”,“唉哟”,林霄和杨木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虽然说是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可也是刚刚的拆除了身上的线啊,哪里还经得住金宝的这一拳啊。两个人的脸色都是一白,不由地疼得叫出声音来了。
“你看看你,金宝,你还是这么的莽撞,他们两个人这才刚刚出院,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呢,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呢。”赵军一边说着,就一边和杜如渠二人一人一个把他们给扶了过来。
“唉,唉,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金宝双手搓着,不好意思地挠起头来,一张大黑脸也能看出一块块的红色来。
“没事,没事,金宝哥,你啥时候也这么的小气了,”杨木看到了金宝那种内疚的样子,走到了金宝的身边,抬起拳头给了金宝一拳。
“是啊,我们又不是泥塑的,哪里有那么金贵啊,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来比划比划?”林霄也是打趣着金宝。
林霄和杨木的话也是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每一个兄弟会的成员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浓浓的兄弟情谊,不需要去听,不需要去看,只是用心去体会,用心灵去感觉。这一种感情相信永远也不会消失。
众人在外面谈论了半天之后,把林霄和杨木二人受伤之后的事情问了一个遍之后。这才想起来把林霄和杨木给让到台球厅里面去。
一进到台球厅的内院,林霄和杨木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奠”字在房子正中间挂着,旁边还有牺牲兄弟们的遗像,一副副白色的挽联,一朵朵白色的鲜花,一张张黑白的照片,一条条白色的布条。
无一不在向众人诉说着,这些兄弟们的离去,对于众人是那么的重要,一点也不想离开他们,一闭上眼睛还仿佛就能看到对方一样,就像是在眼前的人一样,可是现在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