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姑娘的痛苦呻吟,有点迟疑地顿了顿,他在自责自己的同时,也深深深地同情起秋果姑娘来。
毕竟女人是柔弱的一个,来到这个荒凉的孤岛上和他们过着这样与世隔绝的日子,无论是从心里上还是生理上都是一种惨酷。
现在,她才从生亡线上挣扎过来,最需要的是安慰和照管。
老大似乎也迟疑了一下,或许有林超在的场面会给两人带来什么不方便,摆摆手,还是把他打发走。
“还愣着干嘛?没你的事了!”
老大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林超知道秋果姑娘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了_刚才他已经对秋果姑娘身体里的热能已经中和,那情形就象沸沸扬扬的热水里倒入一瓢凉水,一声冷热空气冲击后,那么剩下的只有恒温。
虽然秋果姑娘叫嚷,林超还是喉咙里嗯了一声,返身向帐篷走去。心里还有点对老大的行为所不理解。
一个大男人,应该做事一视同仁,干么对秋果子姑娘总是有那么与众不同?现在,秋果姑娘面临危险,那么老大更是不一般的待遇了!
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比一般男人又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异能,他不会和其它人一样对秋果姑娘总是渴望亲近,但他可以通过异能来观察一些人和事。
月色朦胧,树影绰绰,风在森林上空做着任性招摇的舞蹈,一会儿把浓一片倒向一边象泼墨,一会又嗦嗦摇曳着一团,显得疏落有致。
停在帐篷前,林超下意识地抬头看看,一阵风儿顺着他的脸颊刮了过去。
噢,起风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也想不起来了。
回头再看看客舱那边,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影,老大显然已经回到客舱里服伺秋果子姑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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