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啊。”
“登山?”梦汐呆了一下,又马上明白过来了,“是啊是啊……那真是谢谢你们了,还特地过来看他。”
一个看上去很强势的中年妇女笑着说道,“哪里的话,我们做下属的当然要来。不然一个整体怎么团结嘛。既然有你们在这里守着,我们也就放心了。那我们回去吧。”她对身后的人说道。那几个人点头表示赞同。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那妇女突然回过头问,“对不起啊那个同志,刚才你的意思是还有局里的人来看过王副局长了吗?”她看着怡儿。
怡儿应声,“是啊,一个法医。”
“法医?”妇女有些疑惑,“是不是姓林的?”
“啊,是姓……”怡儿刚要开口,却被子洲挡在前面,他回答,“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一个三十打头的男人说道,“哎,法医部门最近出了些事,弄得全局里人心惶惶。现在一提到‘法医’两个字大家都有些敏感。”
“哦?那可以告诉我们出什么事了吗?”子洲追问。
“这个……”男人看向妇女,“主任……”妇女原来当得是主任,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是王副的朋友,等王副醒了顺便可以告诉他。你说吧。”
得到了主任的许可,男人的表情放松了,他压低嗓音说道,“前几天我们局里的一个姓刘的法医,死在了验尸房里,死因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呢。”
姓刘的法医……
“你们局里有几个姓刘的法医啊?”子洲说着看了一眼梦汐的反应。
“就一个,年纪也不大。”
几句话说得梦汐和怡儿脸色苍白,他们看着对方。这下他们知道刚才子洲为什么说“不对”了——刘法医早就死了!!!
送走了来自公安局的访客,子洲放慢了回病房的脚步。
外面的天气阴阴的,多少有些让人觉得不舒服。刚才还有许多人在散步的花园小径,此刻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那一扇扇或开或闭的房门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子洲边走着,边在大脑里勾勒着一些场景。
阿成的录音被篡改,然后他受到了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并被送进了医院。接着是阿盟的病房出现人影,而那个人竟是死了多日的刘法医。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难得真如梦汐所说,有人想把我们都留在医院里,可是这是为了什么呢?还有,为什么录音被篡改的内容会和我有关?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