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是我的,不是梦汐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子洲忿忿地怨道,“那我还是被人陷害的呢……梦汐,我真的不知道。”他把目光转向梦汐,希望得到她的一点支持。
一边是怡儿坚信,一边是子洲否认,梦汐的天平也不知道可以偏向哪边,怎么说还有个证据放在桌上,可是这种证据一般人又根本不可能做到。音频一直存在录音笔里,录音笔在事情发生之前一直放在阿成口袋里,什么人可以隔空取物改变音频内容呢?这不合常理。
梦汐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看看怡儿,又看看子洲,两个人都等着她的回答。
“怡儿,阿成现在怎么样了?”梦汐想确认一下。
“现在的话,那是感觉上的事,医生也无法确诊,只是说身体上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具体地还要等阿成醒过来再看看。”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梦汐清了清嗓子,“先不管子洲的事,我觉得,这一切的原因,似乎是有一个人想把我们几个都聚到医院里来。”
“这个想法……”怡儿对于梦汐的猜想说不上反对,“你这么一说,按照现在的情况,确实有道理啊。不过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也和城子洲——你,摆脱不了关系!”
子洲无辜地看着怡儿,“为什么又是我?”
怡儿有条不紊地开始陈述原因,“很简单啊,自从梦汐开始认识你之后,她身边的人就被一个一个拉进医院了。”
“城子洲,你对我们四个人的事似乎都很了解,从你出现之后,本来不怎么见面的我们忽然就全部聚集了,然后都卷进了周火明的灵异事件中,到现在除了我,梦汐他们三个人都受伤进了医院。”
“这也能怪我吗?”
“问题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可以在医院里进出自如,也没有人会管你?这一切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你这样子能不让人怀疑啊。”
子洲的脸一下子变阴沉了。
“没错,阿成的事确实有我的责任。”他发出一声冷笑。
“真的是你?”梦汐显然受到了打击,刚才他还是很无辜地在否认啊。
子洲对梦汐说道,“你应该相信我的,最起码等到我把话全部说完。这么早就表现得很失望,我会很难过……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怡儿感觉气氛不是很好,子洲突然的回头让她也有些吃惊,尽管她有怀疑,但是她并没有把子洲想到哪里去。眼前的子洲却一脸坏人样。
“昨天在讨论的时候,我就发现阿成那家伙在偷偷录音,不过考虑到他的处境,我也就没有揭穿他,作为一个小教训,我只是对他进行了催眠而已。内容就是他听到的录音会是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子洲说完,很认真地看着梦汐他们,“我就做了这些。”
“等一下,你会催眠?”梦汐不相信。
怡儿在旁边无奈地点点头,“他会,而且技术在你之上。我亲眼见过的……”
“你没有告诉过我?”“他当时威胁我了……”
梦汐完全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竟然会催眠!”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子洲低下了头,“你可以原谅我吗?梦汐”
“……你可以先出去一会儿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梦汐冷冷地撇过了头。
子洲理解地笑了笑,“可以,当然可以。”他下了床,拖着失落地背影离开了404病房。
完全没有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的怡儿不知所措地对梦汐说,“梦汐……哎,现在又成你们两人出问题了?”“怡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梦汐叹了一口气。
果然,身体受伤时都没有说什么的梦汐一旦感情受伤,就完全崩溃了。怡儿了解梦汐的个性,现在还不是安慰的时候,她起身,“那你好好想想吧。”
梦汐难受地透不过气来,她只好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时候……
“答应我……”“不,不可以……我们不能这么分开!”“我不想你出事,答应我好不好!”
从来没有过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涌现互相撞击,梦汐头痛得快要炸开了。
“怎么会……啊……”她痛苦地用双手紧紧扣着脑袋,想让飞转的思绪停下来,可是大脑却不受自己控制了,一大堆地画面朝自己袭来。
夕阳下,站着一个非常孤单的身影,他慢慢回过头,嘴里在说着什么。
梦汐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可是她的心却感受到那人的悲哀。
“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