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而是因为这书的保护魔力在慢慢丧失的缘故？”
周承灵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为此更觉可怕。因为在他想来，如果这些鬼魂是因为变疯狂而攻击他们的话，自然它们会真的像飞蛾扑火那样，最前面的鬼魂毕竟会被这书像火烧飞蛾一样将它们消灭。这样一来，毕竟还有个飞蛾用自己的生命与火较量的过程，最终情形如何还很难说，也或许它们根本就战胜不了这书。
而另外一种情形就是如他所料的那样，这里的鬼魂之所以敢步步紧逼，并不是因为它们变疯狂了，而是因为这书在慢慢地失去魔力，让它们无所畏惧使然。那么，后果就不言而喻了，他们将失去任何保障，将不可避免地被这些邪恶的鬼魂吞噬。
茶花也很快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叫苦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