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膝盖上,对身后的狗腿们说道,“这小子还真够狠的。”
好像是要确定这血是不是道具一样,大家都挤拢了来看,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再是铁打的人,在身体上凿出一个洞,鲜血长流,血肉模糊,长此已久,不进行包扎止血,也会造成人的精神恍惚,身体不适。连盾在离开了刺根和狗腿们的视线之后,快速地躲在一个几乎没人会出现的角落里,用手按住一直流血的伤口,一用力将衬衫撕出几张布条,缠在胳膊上,绑出了一个蝴蝶结。
他一个大男人绑什么蝴蝶结,他自己想来都觉得可笑。这当然是有故事的,故事都是和以血搏位有关的自残或者他伤有关。
在进入训练地之前,他也经常受伤流血,有些时候甚至是子弹冲进他的肩部,玫瑰总是流着泪,心痛着给他包扎伤口,打上一个美丽的蝴蝶结,希望他的伤口和疼痛能够像蝴蝶一样,悠悠地就迅速飞离开他。
连盾一身疲惫地坐在地上,很快就睡着,梦里出现了玫瑰微微对他笑的样子,他也扬起了嘴角,终于展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