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大,我这就把尸体弄走啊!”卫老三直起身子后,忙又陪笑道。
“嗯,弄走吧。别忘了我们这几个兄弟该得的那份就行了。”
卫老三托起小辉的“尸体”,身子佝偻着,口中连道:“不敢不敢!”
看守们见卫老三拖着小辉的尸体往自己这边走来,又是纷纷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碰到小辉的尸体。至于农场其他的囚犯,也都是见惯不惯,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管。
卫老三的来头大家都知道,30年前就因为13条人命的缘故,被捉到了一看,当时是准备执行枪决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使力,卫老三竟然没有被立即崩掉,反而滋润的活了这么多年。
卫老三专精于下毒一门,凡是被他碰过的东西一般都没人敢碰。要是碰了的话,都会立刻毙命。就算卫老三大发慈悲保住了那人一条性命,也会落得个终生残疾。
卫老三初来之时,因为不了解情况,老老实实的呆了一个月。待得大部分的看守和一看的高层们,和他差不多都认识之后,卫老三的手就开始痒了。用卫老三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毒死几个人心里头感觉怪不舒服的。
七八十年代看守所里关押的还不是生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也不知道在看守所里拉帮结派,在那个法制不健全的年代,被卫老三毒死的囚犯只要所长不追究,对外大可以宣称是旧病复发死亡。犯人的家属不知道情况,只能过来收尸。
开始的时候那些家属还能得到尸体,但是十几年过后,却渐渐的连尸体也得不到了。看守们在见到家属的时候,总是千篇一律的给出犯人已经被火化的理由,然后拿出一个骨灰盒扔给家属就不再管了。家属们见人已经被火化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回家办个仪式立个碑草草的埋了也就了事了。
当然,这都是骗那些家属的鬼话。那些囚犯一般都是被卫老三下手毒死后再取出内脏器官卖掉。这其实也应当归结于这几年人体器官市场交易的火爆,早几年的时候一个肾都能卖到十万块钱,现在更是有价无市,许多内脏衰竭的病人都急等着换。
至于交给家属的骨灰也不知道是哪个流浪猫流浪狗被烧成的灰烬。
拿到的钱自然是见者有份。卫老三只要求一成,其余的都归其他看守和高层。卫老三当时只提了一个要求,内脏器官必须由他来取。本来这种事情就是见不得人的,也不可能叫一个医生来干这种事情,所以大家也就乐得卫老三如此,全然没有异议。
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卫老三干这种事情全然是兴趣所致。甚至他象征性的收取的一成的利润都在以后的日子里全数孝敬了看守所的高层。大家虽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变态,但因为金钱的诱惑,干的却是乐此不彼。
看守所里的囚犯谁都不想成为卫老三的目标,渐渐的也就抱成了团。不像其他看守所那样抱团只为攫取更大的利益,一看中这些囚犯抱团那纯粹是为了防范卫老三这个变态。
渐进的,在里面呆久了的囚犯都有了自保的意识,无论什么行动都是成群结队的。只要卫老三敢过来,就是一阵毒打。卫老三下毒的功夫虽然高超,但是拳脚功夫却很是一般。而那些其他的囚犯进来之前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下起手来也是不管不顾。
卫老三也算是审时度势,后面的日子里面专挑那些新来的犯人动手。家里有些门道的,在进来之前都会有人送消息,叫他们进来之后赶紧找个团体加进去。当然他们不能明说,只是略微点拨一下,因为这里面利益关联者太多太多。当然,大多数进来的囚犯事先都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是以这些人进一看没几天就遭了卫老三的毒手。
小辉就属于后者,一来没背景,二来有人想整他,事先也已经跟看守所里的囚犯们通过气了,就算小辉想加进去,恐怕也不会有人要。
卫老三瞅准了这个机会,趁小辉落单的时候,刚好手指被划破,然后递上了一块有毒的纱布。
小辉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惦记的,这才放心的使用了纱布。没想到一下就着道了。
卫老三把纱布递给小辉之后,就一直留心观察着小辉那边的动静。待得看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小辉仍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隐约的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以往他用毒,沾到即倒。所谓的半个小时只是一个平均时间而已,不排除有人天生抗毒能力很强。
所以卫老三又耐下心来观察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差不多已经过了卫老三之前接触的最长的时间了。见小辉哪有半点中毒的模样,不得已之下才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毕竟一看每天关进来的人不止小辉一个人。浪费这么长时间在小辉的身上,卫老三隐约的都觉得有点不划算了。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卫老三就解决了另外一个和小辉同一天关进来的犯人。他把犯人扛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之后,就听到远处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卫老三听力极好,知道这肯定是有人被自己毒倒了,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