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从冥老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双脚落地后，他转过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浮在半空的冥老。
“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灵魂，肉体根本无法触碰到我，而我也无法触碰到肉体。”
看到方凛吃惊的嘴几乎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冥老神色有些落寞，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死人。
“原来，这就是灵魂。”
灵魂这个字眼，方凛并不陌生。不过他还是首次见到灵魂，而且还是距离自己如此近。他好奇的向冥老抓去，不过却是从他那虚影穿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一个死人还要什么肉体。”
冥老若无其事，在说自己是死人时没有丝毫的伤感，就好像是再说别人死了一样的简单。
“哦！”
本以为方凛还会关心自己几句，不然也会多问几句。冥老玩玩没有想到方凛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顿时让他一颗火热的心坠入了冰窖。
冥老明显很不爽方凛的简单冷漠，当下眼睛一转说道：“我帮你修炼，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帮助我修炼，只是要补偿这三年对我的损失，你还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方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强者要自己帮他办事，肯定没好！沉思片刻后方凛缓缓说了一句。
“好小子！”
对于方凛的回答，冥老有些哭笑不得，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三个字。
解决了身体的问题，方凛阴霾了三年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拳头握的啪啪直响，身体更是兴奋的有些颤抖。
“你们给我等着，三年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李斌，三月之后，我要让你哭！”
想起三年间的耻辱，方凛目光变得异常坚定，拳头握的啪啪之响。
“你想让修行速度更快么？”
叹了一口气，看到方凛已经有些泛白的拳头，冥老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此模样，内心颇为触动。
“想！”
对于修炼速度，方凛自然求的是越快越好。
“不过——”
想了半天，冥老也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一部功法传给方凛，毕竟这种功法太过于危险。
看到冥老支支吾吾的样子，方凛的心有些失落，眉头轻皱，道：“怎么？”
“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既然在所难免，那索性一次说出，冥老双目炯炯望着方凛的眼睛。
“什么代价？”
一点轻微的代价，方凛自然不会害怕。不过想起冥老刚才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发怯。
“世间上，还有另外一种东西的存在。他们比任何火焰都要迅猛，威力比任何功法，武技都要恐怖的多。”
冥老抬起头望着远方，双目露出亮光，随即低下头看了下方凛。
“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
世间中的火焰已经是方凛所知道最恐怖的东西，竟然还有比它更恐怖的存在，当时心动万分。不过他也知道，厉害的东西总有一定的危险伴随。
“怨气！”
“怨气？”
方凛真有些不解，怨气这种东西他听都没有听过，甚至是家族中的书籍中也没并没有半点记载，对于这种新奇的东西方凛有些动心。
“以怨气淬体，以怨气杀敌，以怨气修行！”冥老看着方凛的眼睛，盯得方凛有些发毛后严肃说道。
“这种功法肯定有弊端吧？”
怨气，听名字就不咋地。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方凛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了一句。
“对，以怨气修行称为《冥决》。而《冥决》最大的弊端就是精神容易被怨气所控制，所以想要修炼《冥决》必须要有一颗坚强的心！”
说话时，冥老始终带着崇拜的神色。能够让他这种强者露出这种神情的，绝对是少之又少的东西。
“竟然还有风险，看样子是不能轻易的修炼。”
虽然《冥决》很诱人，但是有太大的风险，方凛坚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冥决》，不到万不得已，方凛绝对不会选择修炼《冥决》。
“你三年来受常人所不能受，忍常人不能忍，精神已经强大，已经具备了修炼《冥决》的条件。”
说话时，冥老一本正气，说的好像若有其事。
“如果我修炼了《冥决》，那我被怨气反控的几率有多少？”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方凛小心问道。
“十之八九！”
知道不能隐瞒，不然就是害了方凛，虽然答案有些残酷，不过冥老还是非常诚实说了出来。
“你妹——”
十分之八，这与直接被怨气反控有什么区别？很明显就是让自己送命。方凛在此顾不得对方是什么强者，爆了一句粗口。
冥老当真是不怕吓死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方凛对他佩服到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