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大带着四人来了,他颐指气使道:‘老头,把你的船卖给我。’我暗思此人倒还有些良知,不抢。道:‘这船很贵的,你给多少钱?’金老大冷笑道:‘你的命值多少钱?’我道:‘人命无价。’金老大道:‘可是这条船有价,是吗?’我点点头。金老大道:‘我饶了你的性命,这条船便是我的了,怎么样?’我心中暗笑,说了半天还是不想给我钱,想把我吓跑了事,我道:‘我在此等人,你若是真想要,就三天以后再来买吧。’金老大似乎是火了,怒道:‘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道:‘你还是走吧,就凭你刚刚说“绕你一命”这几个字,我便不为难你。’金老大喝道:‘老儿找死。’扑将上来,我暗道:‘制住他们也不错,看看龙中德有什么阴谋诡计。’于是出手制住了他们,放在枯芦苇荡中,算是小小的惩罚。”
柳进笑道:“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花妍道:“那后来呢?”金师庸道:“后来就看到龙中德与浪人们一起赶来,全部停在了渡口十丈之外,对这里观望一阵后,便分成两组跑到丛里中去了。夜晚龙中德还派人来问我准备的怎样了,我模仿金老大的声音答道:‘一切准备就绪。’那人假装着看了一会儿月色,便急急离去。”
白露浓道:“龙中德本以为钓鱼者是金老大,却没想到是前辈,算来算去还是一场空。”柳进道:“将军令在我身上,到了金陵以后怎么办,我还是不知道,真是头痛呀。”金师庸道:“由你父亲出谋划策,定能把将军令这事解决好,不过我还是那话,这是锻炼你的机会,你可不要推脱。”柳进忽然凄凉道:“我不会再推脱了,都是我的胆小害死了花大哥,我以后一定要敢作敢当。”金师庸道:“男儿本当如此。”花妍听闻柳进之言,又是一阵难过,柳进与白露浓连忙安慰,好久才平复。白露浓听说了招宝山庄的惨案,非常的同情花妍。小船逆江而上,行了两个时辰,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况且天色已晚,金师庸便说靠岸,好好让他们吃一顿。柳、花、白三人欣喜非常,都说这几天没有睡到好觉,也没有吃饱过,今夜定要饱餐一顿。金师庸已有安排,柳进出去打几只山鸡,花妍与白露浓去找一些干柴,他自己则开始垂钓,晚上烤鱼加烧鸡,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