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柳进与白露浓同乘一骑,自己牵马。
柳进与白露浓反抗不过,只得硬着头皮上马,白露浓已快坐到马颈部,柳进则是已经坐到了马的臀部,两人之间隔得足有一尺之距。花妍瞧在眼里,喜在心中,暗道:“小白没有对白姐姐动心,这我就放心了。”道:“白姐姐,小白,你们俩看看我这个‘马夫’当的怎样?”白露浓此时心中七上八下,喜中有悲,微微一笑,没有答话。柳进则是心中一酸,暗道:“要不是自己功夫不纯,受了伤,也不至于要妍儿牵马。”忍住眼泪,说道:“妍儿,委屈你了。”花妍回头一笑,缓缓前行。
三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早已远离了甬江,江水的轰鸣声也早已远去,此时在一片茫茫的树林中,到处都是一片洁白。树枝上时不时有雪块落下,鸟儿的鸣叫也是各具特色,松鼠在树上来来回回,活蹦乱跳,甚是自在。
花妍有些走不动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喁喁前进,柳进看着心痛,白露浓也是于心不忍,皆跳下马。白露浓道:“花妹妹,你上马,我来牵。”花妍摇摇头。柳进道:“天色已晚,我们今晚就在树林过夜怎样?”花妍停下脚步,向四周看看,只见灰蒙蒙一片,暮色果然降临,说道:“小白,我饿了。”柳进此时也有饿意,看一眼白露浓,不好意思道:“白姑娘,不知道你的干粮……”白露浓微微一笑,从背上解下自己的行囊,说道:“只有馒头了,将就一下吧。”花妍点点头,咽下一口唾沫,说道:“一边吃雪,一边吃馒头,倒也不错。”柳进凄惨一笑,接过白露浓递来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