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子哈哈大笑。田边白鹤对白熊道:“你的功夫不错,可还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说出将军令在你们谁的手上,我便放了你。”白熊怒道:“你没有资格对我的功夫进行评价,至于将军令,你更没有资格知道在哪儿,想打架我奉陪,你们浪人在招宝山庄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今天我白熊就要为千人冢下的英雄好汉报仇。”说话的同时,长枪一招“送客归”飞刺田边白鹤的腰俞穴与肩井穴。田边白鹤武士刀横出,一招“截枪流”截住白熊的“送客归”,反手一掌击向白熊的胸口。白熊枪挑田边白鹤的任脉,右脚踢向田边白鹤的左腋窝。田边白鹤左肘下沉,撞击白熊的膝盖骨,右手一招“截绶术”砍向白熊的枪尖。两人如此互攻互博,十几招下来,不分胜负。
此时金银老大方才赶来,孤独行也在其中,不过相互之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看来他们已知道浪人来袭,化干戈为玉帛了。
孤独行见到白熊正与田边白鹤相斗,弃马飞起,落到场中,说道:“白少侠住手。”白熊听的孤独行的声音,一招“托马术”,虚晃一招,跳到一边,说道:“前辈来得正是时候,这些浪人嚣张的紧。”田边白鹤看到孤独行,说道:“原来是你,你来得正好,上次师父与你交战上百招,已经找到你剑法的破绽,正是狭路相逢,该你命苦了。”
孤独行呵呵笑道:“是吗?就你与你师妹来了?”田边白鹤拍拍手,只见白雪之中忽然现出二十多个浪人。孤独行心中一惊,暗道:“浪人每次出现,带的人手倒是不少。”田边白鹤道:“这只是一部分,好先让前辈心中有数。”孤独行暗道:“只怕是在诈唬我们。”道:“你们此来,还是在打将军令的主意?”
田边白鹤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们了。”孤独行道:“我们的人并不比你们少,再说你们的生力军只有你师兄妹,我们何足惧?”田边白鹤冷笑道:“你错了,我们东瀛人做事讲求的是公平公开,学习武功也是一样,师父把武功心法早已交给我们,只要有悟性,全能学到上乘功夫,不像你们中土人士,只有少数人才能学到师父的真正功夫,这也是你刚刚那句话的可笑之处,生力军?何谓生力军?我的其他师兄妹功夫不再我们之下,任何一人都能以一当十,否则‘琨桑阵法’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孤独行等人大惊,暗想田边白鹤说的应该是真的,他们的“琨桑阵法”确实厉害,若不是每个人都强,光凭精妙的阵法是难以发挥威力的。孤独行看一眼龙中德,说道:“龙洞主,攘外必先安内,你快些拿主意,否则我们今日可真是要被浪人打的一塌糊涂了。”龙中德心道:“孤独行一向自称‘仗剑走天下,一醉虽可得,一败却不能’,今日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我又何苦分散大家的实力呢?”道:“既然前辈如此说,我们就一起对抗这些浪人吧。”
田边白鹤喝道:“慢着,动手不迟,我师父看过孤独前辈的剑法后,大加赞扬,已创出一招‘杀神一刀迎风斩’,让我们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再领教孤独前辈的剑法,今日是个好机会,孤独前辈何不赐教几招?”孤独行奇道:“哦,好,我来试试你的‘杀神一刀迎风斩’。”田边白鹤道:“此招只有两人一起施展方见奇效,有我与师妹一起演示,不知前辈可有意见?”孤独行冷笑道:“就一起上好了,龙洞主,白少侠,还不去解开两位姑娘的穴道?”白熊与龙中德点点头,走向白露浓等人。田边白鹤却是冷冷一笑,不管龙中德与白熊,抱拳对孤独行道:“前辈小心了。”孤独行微微点头,剑已出鞘。
“杀神一刀迎风斩”是路上川改自他们“松仙流”最厉害的招式“迎风一字斩”,此招神髓还是“见风而出,破空一刀”,不过此招却是有两人共同施展。只见柳下惠子与田边白鹤站在一起,双手端平握刀,大喝一声,果然有风吹起。风起之时,刀已出鞘,两人未动,刀已分上下两路砍向孤独行的腰部与膝盖。刀光与之雪光交错,很难看出刀是砍向何方。孤独行暗道:“果是好招。”“十五剑式”已然出手。一阵刀光剑影之后,两把刀已回到柳下惠子与田边白鹤手上。孤独行剑身在抖,手亦在颤抖。
柳下惠子与田边白鹤双双退后两步,手中之刀迎风飞出,又砍向了孤独行。孤独行的“十五剑式”迎刀而出。就在刀剑相接的时候,双刀也接在了一起,而且相互摩擦产生了火花,明亮的火花照耀得孤独行的眼睛几乎睁之不开。孤独行大惊,使出“十五剑式”中的“归去来兮”,此招完全是攻招,攻就意味着不守,不守就意味着自己会有空门暴露,有空门也就有危险,这一点孤独行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在他想来,他的“归去来兮”已经完全可以将田边白鹤与柳下惠子的武士刀击落,就算他有空门,柳下惠子与田边白鹤也不能奈何他。孤独行是这样想的,因此大胆的使用了“归去来兮”,不出所料,两把武士刀落地铿锵有声。
龙中德与白熊知道白露浓和花妍身边有土遁隐藏的人,因此全神戒备,缓缓的走向她们。白熊向龙中德使个眼色,龙中德点点头。白熊大喝一声,左手一指点向白露浓的肩井穴,想解开她的穴道,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