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进等人见悟相被震退三尺,料想他还是能坚持一会的,可万万没有想到竟被接下的三指废了。众人吃惊不已,看云客大喝一声,跳将起来,落在周剑身边,说道:“你这厮出手太也狠毒了,竟连少林高僧也不放过,我看云客倒想与你舞武助兴一番,看看你的剑法如何。”周剑笑道:“泰山看云客的‘破云七刀’虽有些名堂,可还不值得我动剑,我还是刚刚那句话,我们是舞武助兴,你若是存心和我比武较量的话,这一仗就先记下,待他日再比过,免得坏了众位朋友的酒兴。”
看云客冷笑道:“舞武助兴?亏你说的出,若你旨在助兴,悟相大师怎会伤的如此之重?我看你是借舞武助兴之名,滥杀无辜,今天老夫少不得要给你一些教训了。”周剑转过身,背对看云客,说道:“怕是你还不够格。”
柳进、孤独行等人知道看云客功夫深厚,怎奈在大竹园受了伤,现在只怕还不能用劲,因此在看云客飞身掠过时,他们也互看一眼,齐齐施展轻功,飘落到看云客身边。孤独行小声道:“别冲动。”柳进急言道:“周剑,你太过分了,你分明是来闹事的,还借口什么舞武助兴。你伤了悟相大师,只怕是惹火烧身。”
周剑斜看柳进一眼,说道:“这个不劳阁下操心,我自能理会,难道你也想与我共舞?”柳进冷笑道:“我不想在此时杀人扫兴,此处事宜处理完以后,我自当找你试剑。”周剑哈哈哈大笑三声,说道:“‘清风剑客’有些门道,兴许还能让我拔剑,好,我等你。”柳进道:“你很自信,好,大道宗师我是不敢怀疑,只是你学习了他几成功夫倒叫我好奇,你还是就此打住,好好去用餐吧。”周剑淡淡道:“这个不劳阁下操心。”
花红岩父子走向孙永杰一行人,花红岩抱拳道:“孙少侠刚刚出手救下悟相大师,老夫在此谢过了。”悟相在招宝山庄被伤,若是施救,自然由招宝山庄的人来动手,可是既然被孙永杰救了,他当然要来谢过。
孙永杰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也是我大哥示下授意的。”说话的时候,一指身边的吴炳能。花红岩对吴炳能抱拳道:“吴少侠义薄云天,老夫有礼了。”吴炳能朗声道:“花庄主客气了,侠义是吾辈的做人准则。”花红岩道:“这几天真是怠慢贵客了,老夫在此赔罪。”说完话,躬下身子,揖了一揖。
吴炳能连忙躬身道:“不敢当。”花间鸣道:“西厢房吵闹,不如今夜就搬到东厢房吧。”吴炳能不知花间鸣什么意思,遂不敢当即回答。其实,花间鸣见他们坐下喝酒,既不闹事,也不大吼大叫,甚是规矩文明,如今又见他们出手救下悟相,认为他们是江湖豪杰,遂让他们住入东厢房,也是把他们当做贵客朋友了。
孙永杰抱拳笑道:“多谢花公子的好意,这几天兄弟们都习惯了西厢房的热闹,我看是不用了。”花间鸣不知孙永杰这话是在表扬还是在损他,假咳两声,说道:“既然几位习惯了,我也就不勉强了,还望不要嫌茶粗饭淡。”吴炳能道:“花府富甲天下,在饮食上的讲究天下无出之右,花公子何须过谦?”花间鸣微笑道:“见笑了。”花红岩道:“几位请慢用,饭后再来相陪。”吴炳能道声请,花间鸣父子转身走向柳进等人。
花红岩对周剑一抱拳,说道:“周少侠,本庄若有怠慢之处,尽管指出,何必借舞武助兴之名在此行凶?”周剑道:“花老庄主,想必你刚刚听到那衣衫褴褛之人的疯言疯语了,他才是借机生事之辈,在下听他说话甚是荒谬,遂出手重了一些,也是给他一些教训,要他以后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诳语。”
花红岩道:“少林悟相大师是得到高僧,十数年来执掌戒律堂,声名远扬,他说的话自然有道理,你不愿听也就算了,何苦痛下辣手?”周剑佯惊道:“悟相大师怎会那么龌龊不堪,料想是无名小辈,花庄主何必在意。”看云客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说道:“你睁眼说瞎话,大小洪拳名震武林,是悟相大师的成名绝技,你怎会不识?”
周剑淡淡道:“如此说,是我失手了,一会儿我就去看望他,希望能帮上一些忙。”看云客怒道:“少装腔作势,我看阁下是存心出手伤人。”周剑冷笑道:“不知这招宝山庄谁是主人,端的让你在此大呼小叫?花庄主,酒过六巡,我看你也该把将军令的有关事宜说说了,大家都等着呢。你发句话,让大家出言讨论该怎样解决将军令才是正经。”周剑言语锋利,不禁讽刺了看云客,也转入正题,让大家讨论将军令的事宜了。
花间鸣道:“兄台难道也是我庄之人?将军令的事我们自有打算,我看舞武助兴到此为止,你还是请回位喝酒吧。”花间鸣是借周剑刚刚责问看云客之言来责问周剑,周剑一愣,大声道:“众位朋友,我们来到招宝山庄打搅数日是有些过分,但比起将军令,这些小小打搅又算得了什么?时间宝贵,酒已足,饭已饱,大家何不把此次前来的目的给花庄主说说?免得有人认为我们是来混吃混喝的,想用一顿饭打发我们。”
众豪客闻言,面面相觑,心道:“周剑说的不错,还是办正事要紧。”花妍也到了柳进身边,对周剑恨恨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