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你的荣誉,咱们喝酒庆祝。”
两人举杯,阿九又浅饮了一小口。而沈江山却是一下子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沈江山放下酒杯,把阿九手里的酒杯也接过来放下,然后将她抱起来走向大床,把她放在床上,“别把这么珍贵的时光浪费在喝酒上了。”
说着他就扑下来在压在阿九身上,一边用伸手抓向她高耸的胸,一边在她的脖颈上吻了起来。
阿九抗拒不了,也不抗拒,反正这些年遭受沈江山这样的欺负已不知多少次了,多这一次不多。
但这一次与以往都不同,因为这将是最后一次!
沈江山压住阿九猛亲,同时已经熟练地脱掉了她的衣服。但这时候,他刚喝下的那杯阿九为他特意准备的酒也开始挥发效力了。
沈江山觉得头有点懵懵的,这感觉和以往有所不同。以往阿九给他准备的那些药,让他喝掉之后精力会更加旺盛,热血沸腾勇猛彪悍。不应该是这样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此时,沈江山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句话刚问完,他便一头栽倒下去,像个死狗一样压在了阿九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阿九轻轻推了推他,叫道:“沈导……沈导……”
沈江山没有丝毫反应。阿九知道药效发挥了。她厌恶地一把将沈江山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望着沈江山昏睡的丑陋的脸,阿九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到了该你还债的时候了!”阿九喃喃地说。
她跳下床,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捆尼龙绳。这捆绳子虽然不太粗,但是强度很大,用它来绑人,绝对挣不断。
回到床边,她将尼龙绳解开,一共有四条。她把四条尼龙绳分别绑在沈江山的手腕和脚腕上。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四个床角。这样绑完之后,沈江山便呈大字型被阿九死死地绑在了床上。
阿九这么做的过程中,沈江山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刚才他喝的那杯红酒中,阿九给他放了足量的昏迷药,保证他一时半刻没法醒过来反抗。
绑好之后,阿九将沈江山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沈江山的身体还真是虚得可以,虽然平时各种保养,但也经不住他如此纵欲无度。撕下衣服之后,只见他整个身体都瘦骨嶙峋,干巴巴的就像是一个衰老的老头。
阿九看着这具恶心的身体,一阵作呕。不过,想到今天过后,她将永远不会再与这具恶心的身体有什么关系了,心里又是一阵快慰。
现在,沈江山已经被她牢牢地绑在床上,如同一块案板上待宰的肉。她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复仇的美妙滋味。但她要先让沈江山醒来,她要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折磨玩弄,让他亲身感受痛苦和绝望。就像她这些年的经历一样。充满绝望,充满恨,却无力反抗!
阿九端来一壶冷水,浇到沈江山的脸上。昏睡中的沈江山被冷水一刺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昏迷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沈江山迷迷糊糊地望了阿九一眼,感觉头懵懵地,眼前一片模糊,脑袋也昏昏地无法思考。
阿九看着他一副半昏半醒的状态,狞笑了一下,又朝他脸上浇了一壶冷水。水流呛进他的鼻子里,非常难受,他想伸手抹去脸上的水,一使劲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上了,心里一个紧张,这下子算是醒了。
他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自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而阿九则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狞笑。
一时之间,他还无法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九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把我绑起来干什么?”沈江山没好气地朝阿九吼道。
阿九俯下身来,贴到沈江山的脸前,挑衅地说:“沈导,今天咱们玩个新鲜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