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拍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洗发水广告片,只有几个简单的镜头,而阿九要说的广告词也只有两句。所以过程很简单,很快便结束了。
沈江山走上去,伸手揽住阿九的肩膀说:“拍得棒极了,走,我带你去庆祝一下。”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着离开了摄影棚。走到门口的时候,阿九又回头朝夏暖暖和施政这边望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恼火的光芒。
夏暖暖瞧见施政表情有点难看,于是拍了他一下,说:“哎,别站着了,我们也走吧。”
施政站起来,拎起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走,连一句“再见”之类的告别的话也没有向夏暖暖说。
夏暖暖不高兴地朝他喊道:“哎,怎么说走就走啊?”
她赶紧从后面跟了上去,走在施政的旁边:“喂,大发型师,现在你要去哪儿?”
施政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夏暖暖没话找话地说:“呃……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做做头发?”
被他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待,夏暖暖却发现自己莫明其妙地一点也生不起气来。要是周逸敢对她这样,她早就一脚把他踢飞了!
“要做头发请提前预约。”施政说,“另外,不要叫我大发型师,叫我施政就可以了。”
“哦,施政。”夏暖暖说,“你明天有空吗?”
“有事吗?”施政有点不耐烦地反问。
夏暖暖说:“预约你做头发啊。”
“可以,但是请你现在不要再跟着我了。”
“好吧,那我们说好了啊,明天见。”夏暖暖停了脚步,朝他挥手。
而施政即不说再见,也不挥手,甚至连脚步都没有迟疑一下,就那么走了。
夏暖暖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真够酷的。
晚上和周逸一起吃饭的时候,夏暖暖还在想着今天遇到施政的事情,想着明天可以借着做头发之名再见到他,夏暖暖莫明有点兴奋,竟不自觉是浮起一丝微笑。
周逸问:“你笑什么?”
夏暖暖说:“啊?我没笑啊。”
周逸翻了她一个白眼,也懒得追问,继续吃饭了。
夏暖暖偷偷吐了下舌头,心想:难道我刚才真的笑了吗?不过即使笑了,也不能承认啊,总不能告诉周逸,我突然想起的别的男人酷酷的样子,所以忍不住就笑了。要真敢这么说,周逸还不打翻醋坛子啊!
于悦最近天天都在忙活关于婚礼的事情,虽然很累,但她却乐在其中,按她的话说,累死也是幸福的。
卢伊派来帮于悦筹备婚礼的人昨天已经到了,两个人都是卢伊至亲的人。一个是卢伊的妈妈,另一个是卢伊的舅舅。
卢伊的爸爸去逝得早,大约在卢伊还不到十岁的时候便离开了。这么多年,都是卢妈妈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当然,舅舅也帮衬了不少,所以在卢伊心里,对舅舅是非常敬重的,地位可以说不亚于爸爸。
两个都是卢伊最亲的人,所以也是最关心卢伊的人。虽然卢妈妈近来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是儿子的婚姻大事,她还是要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昨天于悦去机场接机,卢伊的妈妈和舅舅一出来,她就认出来了。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面,但是卢伊为了方便她接人,提前给她看过妈妈和舅舅的照片。
卢伊的妈妈现年五十多岁,但是面相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要老上许多。卢伊爸爸去世之后,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养家带孩子,供养卢伊,等于是一个人出了两个人的力,又当爹又当妈,操了两份心。年轻的时候出了太多力,难免人就衰老得快。虽然这几年卢伊事业发展得不错,家庭经济条件好了,但是以前透支的身体机能,却也是难以养回来了。
卢伊的舅舅倒是看起来不老,五十来岁,个子差不多和卢伊一样高,身材比较均称,理个小平头,看起来精神头很足。
舅舅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看上去气质却是不错,看得出来曾经是个帅哥,当然,现在也是一位帅叔叔。卢伊的相貌,倒是和舅舅有几分相似。
舅舅为人活络,有说有笑的比较容易亲近,不一会儿就和于悦很熟了。但卢妈妈却显示不那么好亲近。自从见了于悦之后,就对于悦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哪哪不顺的样子。
于悦很无奈,却也只能接受,谁让自己喜欢她儿子呢,老妈再怎么难侍候,也只能忍了。
舅舅私下里还单独劝于悦别跟卢妈妈一般见识,他说人老了,心眼就跟小孩似的。如果你设身处地为她想想,其实也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卢伊没有爸爸,这么多年都是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在她心里,卢伊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命根子。
可是现在,儿子大了,要娶媳妇了,她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儿子娶了媳妇,这又完成了一桩大事儿,可难过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却眼看就要拱手让给别的女人了。其实婆媳之间啊,虽说是冤家,但是争来斗去,为的都是同一个男人,一个是为儿子,一个是为丈夫,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