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满绷带,打着石膏,上着支架,忍不住哭了一次又一次。
医生告诉陆芳,虽然孙思远这次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全身多处骨折,现在来看,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没有把握,说不定会有瘫痪的可能。
婆婆炖了鸡汤送来医院,陆芳也没有胃口喝,给孙思远喂了一点。
婆婆看陆芳已经是一幅疲惫不堪的模样,叫她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替换她。但陆芳说自己不想离开孙思远的身边,坚持留了下来。
第二天,夏暖暖捧了一束鲜花来看孙思远,当时恰好孙思远是醒的。看见夏暖暖来看他,他挺高兴的。
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陆芳特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说是上厕所,其实只是想给孙思远和夏暖暖留出一个单独说话的空间。
陆芳现在什么都想清楚了,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就算你再怎么努力挽救,也与事无补,而你越努力,越挣扎,越折腾,其结果也只会让男人对你更厌恶而已。
有人说,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对丈夫在外面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芳想:可能那真的是无数前辈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吧?
陆芳回到病房的时候,夏暖暖已经走了,她刚才带来的那束花插在孙思远床头的花瓶里,白色的百合花,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她走了?”陆芳随口问道,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嗯”孙思远想点点头,不过因为颈椎拉伤,脖子里套着保护颈椎的东西,根本无法做到这小小的动作。他说,“陆芳,我想和你谈谈。”
陆芳感觉有点心惊肉跳。她不知道孙思远现在要和她谈什么?夏暖暖刚刚离开,他就要和她谈谈,难道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陆芳此时有点后悔,刚才真不该那么傻,竟然给他们腾出单独说话的空间。刚才我不在的时候,夏暖暖到底和孙思远说了些什么?那个小狐狸精可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