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淑静的外甥女”孙思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还真小。”
“是啊,世界真小。”夏暖暖附和道。这时候她想到了自己和冷旭,没想到当初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人当挡箭牌,第二次遇见时,他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客户。
孙思远望着夏暖暖,突然之间仿佛觉得和她亲近了很多,也许因为夏暖暖是伍淑静外甥女的关系吧,他现在觉得夏暖暖就像他的亲人一样。心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夏暖暖,就当是替淑静照顾她吧。
现在淑静已经走了,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已来不及弥补什么。对于心中那未了的情缘,如今也只能通过她的外甥女来延续下去了。
“明天带我去看看你小姨吧。”孙思远说。
夏暖暖有点不解其意,心道:他是伤心过渡,糊涂了吗?不是已经告诉他,小姨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吗?
孙思远看夏暖暖没回话,还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自己,大概知道她没理解他的话,于是解释道:“我指的是去她的墓地。”
“哦,好。”夏暖暖偷偷吐了吐舌头,心想:我脑子怎么这么笨呢,竟然没想到他是这个意思。开始还吓我一跳呢,真是囧死了!
夏暖暖和孙思远到达高尔夫球场的时候,赵长天和冷旭还没到。
孙思远趁机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调整了一下情绪。从洗手间出来,他脸上的忧伤已经一扫而光,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夏暖暖十分佩服,如果是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没办法掩藏心里的伤感。
赵长天打来电话,说:“孙总,不好意思,我和冷旭在路上遇到了堵车,可能会迟到半个小时。”
“没关系没关系,出来玩儿,早点晚点都不要紧,不用着急。”孙思远说。
孙思远打开车子后备箱,吩咐球童帮他把球具拿去球场。
这时候,另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他们不远处。
在车子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身穿深蓝色的保罗衫、头戴大沿帽的男人。他的帽沿压得很你,把脸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认出他是谁。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他那无耻的嘴型,透着一股人渣的味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秃头陆达。
昨天下午,陆达从夏暖暖口中得到他们今天会约客户来打高尔夫的消息,他认为:所谓的约客户打球,不过是一个噱头,事实肯定是孙思远和夏暖暖想找借口在周末约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跟踪他们说不定就可以抓住有用的证据。
今天一大早,他就潜伏在孙思远家附近,从孙思远开车出门,他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踪着他。包括孙思远上夏暖暖家,这一切他都看到了,并且还用他手里的微单相机拍下了不少照片。
虽然一开始拍的都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普通照片。但他并不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重头戏在后头呢。
他一路尾随在孙思远和夏暖暖之后,跟着他们来到了高尔夫球场。
到了这里,看到仍然只有孙思远和夏暖暖两个人,并没有所谓的客户出现,他的嘴角露出“我早就料到了”的得意的笑。
他躲在汽车里面,墨色的车窗玻璃只能从里面偷窥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无法看到他的存在。孙思远和夏暖暖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窥视,他们带上随身的物品,在球童的引领下去了球场。
陆达下车,悄悄地跟在后面,与他们保持着足矣看到他们的行为,又不致于太容易被他们发现的距离。
球场的工作人员看到陆达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起了疑心。
“那人在干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对另一个矮个子的工作人员说。
矮个子顺着高个子的眼光朝这边望了一眼,也瞧见了陆达。他回头和高个子对视了一眼,不言自明,两人都觉得那个人有问题,不像好人。
“我去瞧瞧。”矮子说完,便朝陆达走去。
陆达的注意力全在孙思远和夏暖暖身上,还没有留意到朝自己走来的工作人员。
“嘿,先生——”矮个子工作人员走到陆达旁边,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陆达的肩膀,把陆达吓了一跳。
他回过头,朝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一眼,问:“有事吗?”
“请问,您是来打球的吗?”矮个工作人员问。
“是啊。”陆达装模作样地挺起胸膛说,“不打球你说我来干嘛?”
“那么,请您出示一下您的会员证。”矮个工作人员说。
“……”
五分钟后,工作人员把陆达当作闲杂人等,强行从高尔夫球场赶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高尔夫球场是高档消费场所,在这里出入的,大部分都是社会名流和商界精英,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性,高尔夫球场的管理是相当严格的,像陆达这种趁乱混进场的,并且行为鬼鬼祟祟十分可疑的家伙,如果不被赶出来,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