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道:“我龌龊,我好色,我承认。我不像某些人一样,明明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装逼!”
“你说谁不检点呢?”夏暖暖叫道,“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你有什么证据说别人不检点?你随口诬陷别人,你要对你的话负责!”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说你夏暖暖不检点?你不要自己做了亏心事儿就对号入座好不好?”陆达是成心要气死夏暖暖了。
夏暖暖感觉好冤枉,所谓人言可畏,不怕贵人多忘事,就怕贱人多生事。要真是这个死秃子出去胡乱造谣,到时候她就会百口莫辩。大多数人都很八卦,对于某些暧昧的事情,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不给自己惹上这种麻烦,夏暖暖气急败坏地说:“死秃子,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和孙总都谈了什么吗?老娘成全你!你给老娘听好了,刚才孙总和老娘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你要是再敢口中不干不净造老娘的谣,老娘非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达一看夏暖暖嘴巴松了,就赶紧接着问:“谈工作,谈什么工作要谈那么久?不要就拿工作两个字来糊弄人。”
夏暖暖毕竟还是经验少,心眼实,就这样轻轻松松被陆达套出了话,把孙思远刚才和她说的周末约客户打球的事情告诉了陆达。
陆达走出夏暖暖的办公室,心里还在揣摩刚才夏暖暖说的周末约客户打球的事情。
当然,他相信夏暖暖说的是真的。不过,也许这里面还包含着另一种信息,那就是孙思远表面上是约客户打球,叫夏暖暖陪同,但打完球之后呢?恐怕就是他和夏暖暖的私人空间了!
陆达想:孙思远这个老狐狸,果然够狡猾,用周末约客户打球做掩护,一箭双雕。不过这次既然被我陆达知道了,你就休想得逞。对,绝不能让他得逞,我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和她商量一下该怎么借这次机会让孙思远这个老狐狸露出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