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过，但是我终究没有抵抗住重金的诱惑，我太需要钱了，所以我和他达成了合作……”
“我知道我错了。”吴德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悔恨，“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秋红听吴德说着这些，泪如泉涌。
“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为什么要一直这么作弄我们？！或者，打从一开始，我们的相遇就是一场最大的错误。”她喃喃地说，“假如我们从未相识，我就不会得这种病。假如我们没有结婚，这么些年，我们也不会过这样的生活。只要当初有稍稍一点点偏差，今天的我们，就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吴德苦笑了一下：“说这些有什么用？生命不能重来，生活也没有假如，这就是我们的命。”
“你恨我吗？”秋红问，“这么多年，你一直拒绝回答我这个问题。其实我知道，你应该恨我，因为我是你的累赘，如果没有我，你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吴德说：“你恨我吗？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秋红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吴德仰天长叹：“其实，我从来不后悔遇见你。假如没有你，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会比现在的生活条件优越吧，但我想，那样的生活，未必有现在这么有意义。虽然这些年我们在一起过得很苦，但我从来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大学毕业之前的那天，在我被小混混殴打时候，你不顾危险冲上来帮我的时候，我就认定了，这辈子我就算是为你死去，也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