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达最近对孙思远极度不满。
上次孙思远叫他查内鬼,他好不容易查到了许多夏暖暖的可疑线索,汇报给孙思远之后,现在都过去好几天了,孙思远竟然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如今夏暖暖依然牢牢稳稳当着助理,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陆达很不服气。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这么重大的事情,孙思远怎么能如此包庇夏暖暖?这也太过份了!
陆达咽不下这口气。
这天他找了个机会,到总经理室找孙思远。
“姐夫……”陆达叫了一声。
孙思远正在埋头工作,头也没抬地问:“什么事?”
陆达说:“上次你让我查的关于资料失窃的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啊?我怎么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啊?你不会是想放过那丫头吧?”
孙思远抬头望了陆达一眼,说:“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要管了。”
陆达不甘心地说:“姐夫,偷窃公司资料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你如果放过她,那可是养虎为患啊!你不要被那小妖精的外表骗了,她可精着呢。”
孙思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你还敢说!”
孙思远这一吼,倒把陆达吓了一跳。本来他是来质问孙思远的,结果孙思远这么一吼,立刻把他的气势给压下去了。
“我……我又怎么了?”陆达嘟嚷着说。声音比刚才弱了几个分贝,但可以听出他语气里面仍然有几分不服气。
“你怎么了?要我告诉你吗?”孙思远反问。
陆达不说话,虽然不知道孙思远所指何事,但他还是有点心虚。他思考着自己最近都做了哪些事,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犯什么比较大的错误啊?他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又不明不白挨训了?
孙思远说:“我问你,夏暖暖刚入职时,你可是对她进行过性骚扰?”
“我……”陆达脊背上立刻渗出了冷汗,看着孙思远冷冷的眼光,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
“开玩笑?!”孙思远用力将一沓文件摔在桌子上,“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公司里干的那些混账事儿,是吗?”
陆达唯唯诺诺,无言以对。心里嘀嘀咕咕地想:明明是说夏暖暖偷窃资料的事情,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把话题跳转到我性骚扰女员工的事情上面来了?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啊?
孙思远看陆达不吱声,接着怒斥道:“要不是看你姐姐的面子,我真想一脚把你踹出腾龙公司!瞧瞧你这些年干的那些好事儿,简直把我的面子都丢尽了!”
陆达憋了半天,终于还了一句嘴:“可是,这和公司资料失窃有什么关系啊?我自己作风的问题,我检讨,我改正。但是现在明明是在说夏暖暖偷窃资料的事情,你怎么突然就把话题扯到那些事情上来了?”
孙思远说:“我已经调查过了,资料失窃与夏暖暖没有关系,不是她所为。倒是你,玩弄职权,胡乱给员工安排不合理的工作任务,你做领导就这么做的吗?你说说你,都跟我混了十几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啊!”
陆达被孙思远骂了一顿,灰溜溜从总经理室出来,心情超级郁闷。
吴德瞧见了,悄悄凑到他身边,问:“怎么了陆大主管?又被总经理骂了?”
陆达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吴德现在算是刚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他一脚踹到吴德的屁股上,骂道:“边儿去,老子被骂你很高兴是吗?每次有你出现的时候就没好事,难道你是扫帚星投胎的啊?”
“哎哟,轻点儿。”吴德捂着屁股,恬不知耻地说,“我不是扫帚星投胎的,我是出气包投胎的,你看你每次心情不爽想找人撒气的时候,我就适时出现了。”
陆达瞪了他一眼,气得真摇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啊?!”
吴德嬉皮笑脸:“我这叫维护生态平衡!没有我这样的贱人,怎么反衬出你们的尊贵?”
“……”陆达真是对他无语了。一个人贱到这种程度,还真是种超凡脱俗的境界啊!
陆达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吴德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陆达回头问道:“你进来干嘛?如果想当出气包,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吴德献媚地笑着,并不离开,反而殷勤地跑去给陆达沏了一杯茶。
“陆大主管,消消气吧。人生谁能没点不如意呢?”吴德说。
陆达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茶杯,连声谢谢也没说,轻轻喝了一小口,太烫,所以就将茶杯先放回到桌上。
吴德接着说:“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主管你这几年虽然时运不济,凡事都不太顺利,但这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并不代表你能力不行。孙总看不起你,那是他没眼光,没发现你的能力。以我看,陆主管你迟早有一天会飞黄腾达,叫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对你刮目相看。我相信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