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双手打开了包裹,几件叠得有点歪斜的男式夏装被放在包裹的顶部,看到它们的卡帕遗孀顿时痛哭失声,把衣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肯松手。
本来吵闹的室内现在只回响着卡帕夫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喋喋不休的特派员张口结舌,而安德鲁斯则一脸见到鬼般的表情。事实上哪怕集团股票十连跌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惊讶过,“这……这不可能啊?”
在场唯一能保持冷静的看来只有主持人佩利了,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东西,并利索地将它从衣物堆中取了出来,将记忆模块插进了正与直播装置同步的个人终端,“助理,切一个投射仪镜头到这儿,就这样放出来。”
沙发前的空气中逐渐产生了一个影像,那是在临时营房中忙碌的卡帕身影。孩子们靠近了空中的人影,伸出手试图触摸爸爸。
“哎哟,这件衣服我都忘记洗了,这下可惨了,亲爱的你看到这的时候可别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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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孩子们买了一箱绿莓干,运气好的话大概会比我这封信先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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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卡帕一家子,你们好!我是普约尔上尉,加泰罗尼亚第二勇敢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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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有点冷,在这个高纬度地区已经下了两天的雪了,我真是怀念咱们温暖的草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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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三团今天打算对附近的一座工业都市进行战斗巡逻,我将随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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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扣押了数万居民作为人质,而且我已经得到了国民军使用化学武器的可靠证据,这条新闻太重要了,我必须为民众提供真实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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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这是陷阱!对,是算计我们的圈套!”国民政府特派员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全然不顾这是在数百万观众前的直播,飞扑向了佩利,试图将记忆模块抢下。
“哎呀!”站在两人之间的小女孩被撞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直播器材时,加泰罗尼亚少年飞身跃出,将她抱在了怀里,自己却咚地一声狠狠撞上了墙壁。
而特派员也估错了局面,佩利并不是他故乡庄园中供人任意鞭打的农奴。主持人猛地抬起左膝,重重地锤在了费德罗的胸腹间,只是一击便让身份尊贵的特派员先生跪倒在地,呕吐着食物和胃液。
“特派员先生,您会收到我的律师函的。”扔下这句话后,佩利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冲向了墙边,把仍抱着女孩的加泰罗尼亚少年扶了起来,“孩子,你没事吧??”
“我很好,这不算什么,先生。”少年咧开了嘴,露出一个无比阳光的笑容,“通用物流!使命必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