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的酒吧喝上一杯热酒吧,等我们做完节目再来接我啊啊……阿嚏!”从前一辆悬浮车上,走出来一个裹在厚厚皮裘中的大胖子,正是佛朗西斯科军政府驻塔西克的特派员,他似乎对塔西克联邦的寒冷冬季很是不习惯,哪怕穿着厚厚的皮衣,依然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他靠到了安德鲁斯身边对他轻轻耳语道:“让这些平民们进来没问题吧?”
“放心,这次直播节目正要借他们的口来赞扬你我才行。相信我们的大主持吧。”低声安抚了费德罗后,安德鲁斯换上了一副亲切的表情,迎向了刚从采访车里走下的一名削瘦中年,“佩利先生!今天真是劳动您的大驾了。希望我冒昧的请求不会干扰到您的工作。”
被称为佩利的中年男子正是塔西克联邦电视台的台柱级主持人之一,佩利?怀特,他一边检查着助手递上的直播纲要,一边接受助理为自己补妆。听到安德鲁斯的曲意恭维,他严肃的表情也没一点松动:“当然干扰到了!要不是为了卡帕那个混球,我才懒得接下你的这个蠢直播,你们公司的公关部早就该统统开除了,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实习生水平都要比他们高。”
面对这个以火爆脾气著称的著名主持,安德鲁斯也只能唾面自干地继续陪笑:“哈哈哈,是啊是啊,那群家伙都白拿我们的薪水又不干活,所以才得要邀请您来主持这次直播,毕竟作为卡帕先生生前最好的朋友,我希望您的真挚言语能将我们集团的歉意和国民政府的决心传达给卡帕先生的家……”
“再重复一遍,我从来就不是他的朋友!”佩利斩钉截铁地否认道,“我跟他在工作上有很大的分歧!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