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先生,我们的开拓级的货运量能够轻松吞下十艘天鹤级的份,而莱戴集团的天鹤级每艘售价是8亿比特币,您可以算一下这笔账。”
“对不起,李先生,您可能没有完全理解。让我这么说吧,现在是战争时期,航线安全系数大大降低。没人愿意承担保险,而面对国民军战舰时候,将货物分摊给十艘货运飞船的风险,远比集中在一艘飞船上来的小。”
“部长先生,如果你们认为售价过高,我们也可以提供租赁服务。”李还打算想争取一下,但富兰克林打断了李的说话。
“不,李,部长先生说的对,政府没有义务承担物流风险。”
在意识到自己产品与政府的理念有较大差异后,富兰克林与李便不再推销他的产品,而是和交通部长聊起了别的。在经过短暂的交流后,富兰克林打算起身告辞。
“部长先生,感谢你的招待!”
“如果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您尽可以来找我,我们加泰罗尼亚人是一个知恩图报的民族。”
“富兰克林,我觉得我们应该再争取一下的,部长先生对我们的印象不错。”在回酒店的路上,李还是对刚才的会谈无法释怀。
“不,我们该换一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