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可是..”
“年轻人,这是我权限所能争取到的全部了,抓紧时间吧。”议会长没有等李再次开口,便用不可置疑的语气为这次谈判画上了句号,然后又重新开始处理起了公务。
李稍微愣了一下,但仍然十分礼貌的向议会长鞠躬,“谢谢您的努力,议长先生。”
但他的礼节也到此为止了,刚出办公室,李便拽着富兰克林开始飞奔,一边跑向停车场一边打开个人终端大吼,“舍瓦,你的睡眠舱生产了多少?”
即使富兰克林也从没见过一向很稳重的李如此亢奋。
塔西克首星外某商业区的郊外旅店
通用集团的工作人员们正在改建一座旅店。按照李的意思,他们把旅店所有房间全部腾空,将每层最便利的套房改造成了公共卫生间和食堂。原来客房里的所有家具统统搬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睡眠舱。
“动起来,伙计们!如果你们这周还想带着孩子去主竞技场看上一场比赛的话!”
“李先生,公共阅览室与健身房也全部清空吗?”一名工作人员征询道。
“全部清空,记住,所有能利用的空间都要用来让人睡觉。”李甚至自己动手干起了活儿。
“嘿,富兰克林,我说李这次可真够卖力的啊。”
“舍瓦,赶紧来量一下尺寸,你在那干嘛呢?”
员工们将睡眠舱逐个叠起,一排三层,一个客房内至少可以放入6排睡眠舱。这样一来,原先只能入住两个人的房间现在至少可以容纳18人,而彼此又互不干扰。
很快睡眠舱就如同地窖内堆放的啤酒桶一般,塞满了每一间客房。现在,这家旅店的床位达到了6000,是改造前的整整十倍。然而当从主竞技场运来的首批难民抵达时,问题又出来了。加泰罗尼亚人面对这种狭小的睡眠舱显得十分困惑,紧张的难民们甚至连手中的行李都没敢放下来。
“这也难怪,这种新产品在地球以外,可还是第一次问世。”舍甫琴科拧开一瓶啤酒,好奇地看着李会如何处置。
“大家还在等什么?都进去呀,选一个你们想要的睡眠舱。”李焦急的鼓动着站在旅店门口,扛着行李犹豫不决的难民们。
但是没有一个人向前迈步,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语言相互讨论着,比划着。
“李,这样没用的,加泰罗尼亚人尊重并跟随他们之中德高望重的人。你该让他第一个入住,其他人才会跟着一起入住。”富兰克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我们得请曼努埃尔先生,他是共和派的代表,在难民中很有威望,我们这一阵的所有事物都是与他联系的。”
“这样最好。”
李飞快地拨通了视频电话,向共和派的代表曼努埃尔先生介绍了目前的形势。他们争取到的时间不多了,目前这种新型模式的旅店是唯一能让难民们留在地面的办法。
“只要能帮助我们加泰罗尼亚人民,我什么都愿意做。”曼努埃尔先生并没有考虑多久,很快他就将自己的通讯数据流接入了旅馆大堂的投影仪。面对着他的同胞,曼努埃尔并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报出了自己和家人的旅馆房间号,宣布自己将和全家一起搬出塔西克政府安排的官员套间,住进通用集团的这种新型旅店。
由于规划统筹得当,两周后,塔西克首星上超过七成的加泰罗尼亚难民拥有了固定住所,本已被压得濒临瘫痪的公共设施接纳剩余的难民就轻松多了,他们不必被赶往太空生活了。
在塔西克其他星系,通用集团也复制着首星的成功。同时塔西克议会投桃报李地将一些政府订单交给通用集团,许多工作岗位也涌现了出来,加泰罗尼亚的难民安置问题算是得到了缓解。
两头浑圆的睡眠仓在媒体中得到了十数个褒贬不一的绰号,但在通用集团的官方文件上,他们使用了一个几乎从词典上淘汰的单词,将其称为“胶囊旅馆”。
更让人意外的是,由于这种“胶囊旅馆”方便而快捷,入住费用低廉。它在解决难民安置问题的同时也受到了广大中下层人民的欢迎,经济的不景气让巨厦的租金都显得那么昂贵,而这足够便宜的胶囊旅馆很好的满足了这一部分人群的需求。通用集团这次无心插柳的行为,却成为他们在旅店行业的巨大成功。于是富兰克林索性加大了投资力度,单独设置了一个部门以负责“胶囊旅馆”的连锁经营。
“舍瓦,你这个新型旅店设计的真实不错。”富兰克林与李笑着“夸赞”道。
“该死的,我说过多少次了,睡眠舱是用在飞船上的,我并没有授权你们把它用在旅店上。”舍甫琴科面对这种另有他意的赞赏则表示出极大的抗议。
入夜,富兰克林一行人在空地中继站送别曼努埃尔先生,他安顿好自己的家人后还要再回到内战纷飞的祖国。
“就到这吧,通用集团的先生们,感谢你们为加泰罗尼亚做的一切。”曼努埃尔先生在最后都不忘感激。
“曼努埃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