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艘战舰要回本土,那其他战舰的船员会委托该舰上的战友给家里带一些行李,毕竟省时省力,邮政飞船一周才来一次,而且快递费用很高。这个传统几乎在哪一个联邦的海军都能见到,哈维自己也这样干过几次。
“您这行李可有点多。”哈维看了一眼拉莫斯的身后,至少有几十个箱子。
“呵呵,哈维,你知道我和我的人在这服役的时间比你们都长,这次退役等于是搬家了,我们有很多东西要运回加泰罗尼亚。”
“可你们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略伦特少尉又嚷嚷了起来,但还是询问地看着哈维。
拉莫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意识到这事由哈维说了算,于是他又转向了哈维,“哈维,听说你也快回国了吧,这真是太好了,大家终于可以回本土生活了。我们做战友的日子也不多了,希望能给我们行个方便。”
哈维深知回国的心情,他与略伦特少尉耳语了几番后,又正对拉莫斯,“中校,你们的行李箱里装的都是什么?”
“只是一些个人衣物,还有一些牺牲了的战友的遗物,我有义务把他们的东西带回去。”
的确,在漫长的殖民战争中,拉莫斯失去了很多手下。哈维也有失去的战友,所以他很理解拉莫斯中校的心思。而这种军人的互相尊重使得哈维动摇了。
“中校,请允许我们检测一下行李,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哈维,你真是个好人。”拉莫斯见哈维有所松动,脸上顿时绽开了亲切的笑容。
略伦特在哈维的示意下带领手下开始用一些简单的仪器对行李箱进行探测。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都是一些衣物和纪念品。仪器是不会说谎的,拉莫斯与哈维寒暄几句后就带着他的手下开始搬运行李。为了保险起见,哈维让略伦特少尉帮助拉莫斯一起搬运行李。但是哈维不知道,一个人一旦开始他的邪恶计划,就不会停下来。
“拉莫斯中校,请您忘记刚刚的不愉快,我刚刚只是例行公事。”略伦特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尴尬,于是主动开口解释。
“少尉,你做的很对。”拉莫斯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快步走着。
“中校,您不去船员区吗?再往前走就是指挥舰桥了。”
拉莫斯没有理会略伦特的提醒,继续朝前快步走着。
“中校!唔~”这一次拉莫斯的两个手下直接架住了略伦特的左右胳膊,并捂住了他的嘴。而一把匕首已经穿透了他的左胸。略伦特瞪大了双眼,两条腿蹬了几下,他想用最后的力气喊一嗓子,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你们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去分发给我们的人,干掉剩下所有的人。”拉莫斯开始执行他邪恶的计划。
桌上的个人终端响起了唧唧的闹铃,提醒着回到值班军官室的哈维:预约与船长进行工作汇报的时间到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
喃喃自语的哈维开始整理军容,并且在脑内回放着一天的工作记录。刚才的事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既然拉莫斯中校都亲自出面,哈维决定还是将这一记录告知舰长。
他起身前往舰长室。在通往舰长室的过道上,哈维迎面遇到了三张熟悉的脸庞,因为他们刚刚才见过,他们都是拉莫斯的手下!
哈维立刻警觉了起来,他们不该出现在这个区域。对面三个人也一时愣了一下,但他们还是对着昔日同僚先拔出了枪。三道闪光连续窜出,三名军官应声倒下。
哈维比他们三个出枪更快更果断,他没有理会这三个人,而是快步上前推开舰长室的门。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展现在他眼前,舰长与他的勤务兵都倒在血泊中。哈维打开个人终端,但是全舰已经开启了通讯静默。一切都很清楚了,哈维捡起地上的另一把枪迅速跑出舰长室直扑指挥舰桥。
一路上激战不断。一些船员穿上了印有保守派徽章的制服,他们逮捕攻击一切没有穿这样制服的船员。原来拉莫斯的手下运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战友们的衣物,而是叛变者们的制服。全舰到处都在发生小规模的战斗。
哈维带领几个忠于共和的船员一路杀到了指挥舰桥,指挥舰桥内满院狼藉,倒闭了很多船员,有反叛者的也有值班的船员。
“查看通讯!快!
他箭步抢到了主通讯仪前,熟练的输入了紧急代码,正准备按下输入键的时候。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响起,而哈维的腰部也感到了一阵灼热,全身无力的他跪在了通讯台前。一发磁力弹钻入了他的侧腹。
之前那些倒毙在地的反叛船员中,有几具“尸体”矫健地爬了起来,他们擦拭着头脸上故意涂抹的血迹,咧开了嘴嘲笑着这些大意的敌人。一次简单至极的埋伏,就让船上的共和派企图重新控制战舰的努力付之东流。
“长官,这里还有个活着的,还是个军官。”几名反叛船员围了上来。而拉莫斯从人群中也钻了出来。
“奥,亲爱的哈维。您受伤了,您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值班室里的。”拉莫斯轻佻的说道。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