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若不然早就被官府清剿了。”
这时,地宫内吵吵嚷嚷,为了买车各抒自见。墨溪温站起身子,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墨溪温缓缓说道:“今天,我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宣布,我的儿子墨子风从外地回来了,买不买车大家听听他的意见!”听到这里,台下众人急忙说道:“恭喜舵主!”墨溪温嘿嘿一笑说:“子风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这小子在外闯荡多年,性子也磨练得差不多了,能够担负起昌盛洪武门的重任,我准备过几天让他接任舵主之位。”
齐全玉听到这里,急忙说道:“舵主,您春秋鼎盛,正是领导洪武门众兄弟开创基业的大好时机,何意萌生退意?”墨溪温哈哈笑道:“齐副舵主,我近来感觉力不从心,洪武门事务繁多,也需要一个年轻点的舵主领导,换希望你们多多支持子风才是!”齐全玉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舵主,您德高望重,坐镇洪武门是我等之福,如果换了新舵主,兄弟们无所适从。如果舵主嫌事务繁杂,齐某愿效犬马之劳。”
墨溪温呵呵笑道:“齐副舵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我心意已决。祥子,带子风进来!”祥子听到呼喊,连忙对墨子风说:“少爷,咱们可以进去了,只是进去之后凡事不可多说话,听舵主的安排。”墨子风心里暗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回到云州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父亲要让他继任洪武门舵主。
墨子风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阔步进入地宫,一步步走上了高台之上,对着墨溪温深鞠一躬,低声说:“爹,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有点心理准备。”墨溪温说:“废话少说,你站在我身边即可!”墨子风挎手而立,望着台下众人,感觉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时惊喜交加。
台下一片肃然,偌大的地宫鸦雀无声。只见齐全玉拱手施了一礼,朗声说道:“舵主,洪武门的舵主之位虽说是父传子受,也是有德有能者居之。虽说少爷在外历练多年,却不知有什么本事,能不能担当舵主之责,我想各堂口的兄弟都有这样的想法。我齐全玉虽然不才,这几年来却是对洪武门忠心耿耿,披肝沥胆,协助舵主处理诸多门中杂事,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何以少爷新近归来,舵主竟要让少爷担任舵主,此事是不是操之过急?”
墨溪温呵呵冷笑几声,说:“齐副舵主,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这几年你确实为洪武门办过不少大事,只是这舵主之位你不适合,其中原因你应该心里清楚。”齐全玉急道:“舵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齐全玉那点做得不好,说出来我也好改掉错误。”墨溪温缓缓说道:“我别的不说,单说一件,你的现任妻子是日本人,这一点不错吧!如今中日交战,你身边睡着一个日本女人,这让兄弟们怎么想?”
齐全玉哈哈笑道:“舵主,若只为这个缘故,今天回去我就将她休掉,这样总可以了吧?”话音未落,只听玄武堂堂主戴家宗笑道:“你今天休掉,等坐上舵主之位再娶,那时弟兄们又有什么办法?”齐全玉气道:“戴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嘲笑我吗?”戴家宗冷笑几声说:“齐全玉,你爹在世也不敢这样称呼我,实话给你说,你小子心术不正,玄武堂绝不会支持你当舵主!”
齐全玉急道:“戴堂主,我只是就事论事,其实当不当舵主我并不在乎。”戴家宗笑道:“既然你不在乎,为何还要反对墨少爷当舵主?”齐全玉说:“我也是为洪武门着想,希望舵主是一个英明睿智的大才。”戴家宗说:“你连墨少爷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不是大才?”齐全玉呵呵笑道:“据我所知,墨少爷今年二十出头,不知有什么才能令兄弟们折服。”戴家宗嘿嘿冷笑道:“那要你亲自试了才知道!”
墨子风站在台上,感觉额头流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爹爹这样着急把舵主之位传给自己是什么用意,为何遭到齐全玉的极力反对,他隐隐感觉到,洪武门这个神秘组织并非铁板一块,内部竟然是矛盾丛生,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