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说:“对,大不了弟兄们死在一起!”
墨子风突然拔出手枪顶住自己的脑袋,大声喊道:“你们要当我是兄弟,赶紧离开这里!你们不走,我就开枪打死自己!”许涛等人惊诧不已,眼见墨子风眼珠通红,唯恐他失去理智真的扣动扳机,许涛忙答应道:“好,我们走!”
大白鲨急道:“会水的兄弟随我留下,不会水的兄弟赶紧上渔船转移!”和尚道:“媳妇不走,我也留下!”随即跳下渔船站在大白鲨身边。听到命令,以前的海盗们全部留在了炮舰上,那些不会水的兄弟乘坐渔船离开,十几个兄弟眼见码头上的兄弟们死完了,鬼子渐渐逼近,跳进海里向远处游去。
墨子风见渔船缓缓离开码头,指挥剩下的兄弟们整理弹药,他望着大白鲨、和尚和剩下的几十个兄弟,说:“弟兄们,今天墨子风连累弟兄们了,实在对不住!”大白鲨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想办法离开才是。”和尚道:“怎么离开,你又不会开炮舰。”大白鲨说:“试试吧,有几个兄弟以前开过货轮,说不定能行,你在这里照顾好子风兄弟,我带几个兄弟看看去。”
日军渐渐占领了码头,数百个枪口对准了炮舰,几十个海盗兄弟藏身在炮舰一侧严阵以待。
忽然,一个日军少尉跑到前面喊道:“舰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松隆大佐命令,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走下炮舰,皇军一律宽大!”和尚听了哈哈笑道:“狗日的小日本听着,别拿老子当傻子,老子不傻,有本事你们就把炮舰炸了。”
少尉听了和尚的话,跑到松隆跟前摇摇头说:“大佐,恐怕得炸掉这艘炮舰了,这群土顽绝不会投降!”松隆说:“不要紧,他们开不走炮舰,我们就在这里严阵以待。这艘炮舰上还有几十颗水雷,如果炮击引起爆炸,不仅炮舰沉没,恐怕整个码头也要报废。海军马上派人从海面夹击,上级要求我们夺回炮舰!”
形势危急,墨子风暂时把悲痛隐藏起来,昏沉的头脑也渐渐恢复了清醒。忽然,他看见海面上驶来两艘驱逐舰,比脚下的炮舰大了一倍,一前一后夹击而来。墨子风望着增援的两艘驱逐舰,再看看重兵把守的码头,感觉今天完全陷入了绝境。
这时,两艘军舰放慢了速度,炮口指向这艘炮舰,几十个身负氧气瓶的潜水员跳进了水里。和尚在甲板上看到潜水员,急道:“弟兄们,小心水鬼,注意船舷!”队员们听到命令,手持武器盯住水面,唯恐水鬼从水里爬到甲板上偷袭。
在甲板上严防死守的时候,大白鲨和几个以前的海盗兄弟在摆弄炮舰的动力设备,这几个兄弟以前操纵过动力快船,开过货轮,对炮舰上的动力设备却似懂非懂,一个劲儿地鼓捣机器。
大白鲨催促道:“你们快些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一个兄弟说:“设备一切正常,试一次看看!”大白鲨命令启动蒸汽轮机,随着一阵隆隆的机器轰鸣,炮舰动力设备竟然轰鸣起来,一个兄弟在指挥室的转动舵轮,舵轮带动滑轮操纵船舵,这艘炮舰缓缓向前开动了几十米。
大白鲨跑到指挥舱亲自掌握舵轮,炮舰的船舷擦着水泥码头缓缓离岸,动力逐渐加大,螺旋桨激起了白色浪花,炮舰在海上疾驰起来,朝着茫茫深海驶去。
守候在码头的日军眼睁睁看着炮舰离开,急忙报告松隆大佐,松隆道:“不要紧,一艘小炮舰,怎么也跑不出两艘驱逐舰的围追堵截。”
这时,两艘驱逐舰一左一右追上炮舰,把炮舰夹在中间,随即有手持步枪的日军水兵居高临下向甲板上的队员们射击,还有彪悍勇武的日本水兵从驱逐舰上往下跳,试图闯进驾驶室抢夺炮舰,随即被队员们乱枪击毙。
墨子风带人躲进船舱,看见船舱里有几十颗圆柱形物体,圆柱体四方伸出几根长触角状的引信,每个触发引信外有极薄的玻璃管,管外又包裹着柔软的橡胶套。墨子风蹲下身子细看,见这些都是触发式鱼雷,当即接通引信,启动布雷机通过开启的尾门将水雷布入水中。
几颗水雷在水面漂浮,由于驱逐舰舰身长,炮舰投下的水雷被螺旋桨荡起的水流冲到驱逐舰尾部,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颗水雷爆炸,随即引起连锁反应,几颗水雷接踵爆响,激起的十几米高的浪柱,两艘驱逐舰的舰尾同时遭到重创,炮舰尾部也受到重创,被巨浪几乎掀翻。
两艘驱逐舰见势不妙,拖着残缺离开了雷区,炮舰却慢慢沉进了水底,大白鲨当即命令弟兄们跳海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