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刚上台就发表了“日军必胜,抗日必败”的言论,从而被蓝衣社列为一级暗杀对象。
日本人为了保住这杆“亲日”大旗,在“大道市政府”设了岗哨,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苏锡文的安全。
苏锡文与妻女居住在市政府后面的独家小院,门口有日本人的岗哨,家里的厨娘、仆人皆是日本间谍,他们一来监视控制苏锡文,二来也保护他的安全,不至于让他遭到中国人暗杀从而丢了日本人的面子。
陆寅虽是警察局局长,却深知斧头帮的厉害,为了老婆孩子的安全,他只能孤注一掷杀死苏锡文。可是,当陆寅想到苏锡文身后的日本人的时候,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他想,苏锡文要是死了,日本人肯定要追查,如果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身上,日本人一定会将他酷刑拷打甚至千刀万剐。日本人的杀人手段陆寅都亲眼目睹过,想想都不寒而栗。
两天时间到了,陆寅无所作为,无奈之际给许涛传话,希望能见面重新商量对策。
墨子风和许涛再次来到马斯南路213号。陆寅见到许涛当即跪倒在地,说:“许帮主,不是我胆小,我要是把苏锡文杀了终究也是个死,你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墨子风笑道:“大名鼎鼎的陆局长,怎么变成了这副德行,你不是在日本人跟前很吃香吗,他们会舍得杀了你?”陆寅摇摇头说:“给他娘的日本人当狗,真他娘不是人干的活儿!中国人骂你汉奸不说,日本人用你的时候把你当成宝贝,不用的时候扔到一边,大耳刮子随时都会扇到脸上。陆某没出息,这一辈子当了汉奸,下一辈子我要是再当汉奸就他娘的是大闺女生的!”
许涛冷笑道:“这么说事儿黄了?你杀不了苏锡文?是不是不要老婆孩子了?”陆寅当即磕头如捣蒜,说:“许帮主,千万不敢呀,我、我再想办法!”
墨子风思忖一会儿,觉得陆寅也就是仗着警察身份欺负老百姓的主儿,刺杀大汉奸的活儿他还真干不了,前两天倒是高看了这小子。
墨子风说:“陆局长,你介绍一下苏锡文的情况,我帮你出个主意。他有什么爱好,是不是贪财,迷恋美色,或者别的其它嗜好?”
陆寅想了一会儿说:“苏锡文顾家,对妻女很疼爱,也没听说他贪钱恋色,不过他以前经常牙疼,牙一疼就抽大烟,时间一长上了瘾,现在每天都要抽几泡,不然上班都没精神!”
墨子风笑道:“好,抽大烟好!”许涛不明其意,说:“抽大烟有什么好?”墨子风说:“苏锡文抽大烟,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许涛心知墨子风有了主意,当着陆寅的面也不好刨根问底,便笑了笑不再说话。
墨子风对陆寅说:“陆局长,这样吧,你把我介绍给苏锡文,我给他准备一份厚礼,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陆寅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说:“这事我能办到!”墨子风说:“明天这个时候你领我去拜会苏锡文,可以吗?”陆寅犹豫道:“你不会当场杀了他吧,你若当场杀了他咱俩谁也跑不出去,日本人守着大门呢!”
墨子风哈哈笑道:“怎么会呢,我可不想死,只是想给苏市长送一份礼物,让你做个中间人。”陆寅心知礼无好礼,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为了老婆孩子也只能豁出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许涛疑惑不解,说:“子风,你打什么注意?”墨子风说:“我听说帮里有一个大烟鬼叫那拉志?”许涛说:“怎么提起他了?他是师父当年收留的一个王府贝子,不过他现在穷的叮当响,除了一根烟枪别的什么都没有!”
墨子风说:“我可是听说他的烟枪是个宝贝,金玉制成,镶嵌钻石翡翠。”许涛说:“这倒是真的,烟枪我见过!”说到这里,许涛忽然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你想用烟枪接近苏锡文,可是你当场把他杀了,你自己也跑不脱啊!”
墨子风神秘一笑,说:“那样做太没技术含量,别忘了我是蓝衣社特工,既能杀人放火,也能下毒开锁。”许涛忽然叫道:“下毒?好主意!这么好的法子我怎么没想到。”墨子风说:“你猜出来了?”许涛踌躇道:“我觉得你想在烟枪上做文章,在里面下毒,至于怎么下毒,下什么毒,我还没想明白!”
墨子风说:“很简单,你从那拉志手里搞到烟枪,我找蓝衣社搞点氰化钾,在烟管里倒进一点氰化钾粉末,你猜猜苏锡文这个大烟鬼见到这么精致昂贵的烟枪会怎么做?”
许涛说:“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吸上一泡。”墨子风说:“氰化物是剧毒化学品,接触皮肤伤口或吸入微量粉末即可中毒死亡,若是吸入肺部必将瞬间夺命!”
许涛说:“瞬间毙命,你还能走脱?”墨子风说:“别忘了,苏锡文是大学教师出身,面子上的礼节还是讲究的,他会等我走了之后再吸大烟!”许涛脸露敬佩之色,说:“我这就找那拉志拿烟枪,你去搞那个毒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