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一个年轻上校,黄埔七期毕业,也不可能和南本先生是同学!”
话说到这里,南本实隆对眼前的“李参谋”有了三分相信,微笑道:“李先生,今天我们算是认识了,大家今后就是好朋友!明天这个时候,我在海军俱乐部等你,商量正事,到时还望先生准时赴约!”文达站起身说道:“那好,明天见!”说罢向门外走去。南本实隆忙起身相送。
文达心知度过了第一关,可是心中仍不敢大意,随着女仆往大门走去。忽然,有一个身穿和服的年轻男子追上来说:“李先生稍等!”文达停下脚步看着年轻男子跑到跟前,说:“还有什么事?”男子鞠躬道:“南本先生让我开车送你回去!”文达笑道:“告诉南本先生,他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机密之事,低调为好,不敢惹人注目!”
年轻男子随即将一个小皮箱递给文达说:“南本先生说,这是一点心意,请李先生务必收下!”文达接过皮箱,感觉沉甸甸的,对年轻男子说:“谢谢南本先生!”说罢走出大门,穿进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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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文达与南本实隆会面之时,张剑带着墨子风进了振华武馆。
二次见面,许涛已非白天态度,急忙摒弃左右,把墨子风和张剑让进内室。
许涛请墨子风入座,拱手道:“白天不知墨兄弟心意,胡乱猜测,失礼得很,还请墨兄弟不要见怪!”墨子风忙站起身说:“许帮主心思严谨,行事谨慎,自当如此!”许涛再次请墨子风入座,亲自斟了一杯茶端给墨子风,说:“听张剑说,蓝衣社大特务陈淮人死于你手,此事当真?”
墨子风说:“确实如此,不过此次行刺陈淮人却是戴笠指示,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许涛叹口气说:“看来,咱们兄弟之间谈话,左右是离不开戴笠了。也罢,你的身份我也不好冒昧猜测,既是张剑介绍,必是可信之人。请墨兄弟直言相告,此次行动是和蓝衣社合作,还是和你本人合作?”墨子风说:“此事与蓝衣社没有丝毫关系,全是兄弟与许帮主的合作!”
许涛思忖道:“即使如此,墨兄弟可否告知,你和这个日本人是不是有仇?”墨子风笑道:“我至今没有见过此人,更没有私仇要报!”许涛纳闷道:“那你为何非要杀他呢?”
墨子风微微一笑说:“当年王亚樵先生设计炸死日军大将白川义则,也不是私仇,王先生为什么要杀死他呢?”许涛闻听此言,面色一凛,说:“墨兄弟爱国情怀许涛佩服!不过,斧头帮今非昔比,从不做赔本买卖。此次与日本人玩命,死人是难免的,墨子风既然开口雇佣斧头帮,想必已准备了佣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墨子风笑道:“许帮主快人快语,做兄弟的也直言不讳,此次行动不论成功与否,兄弟都出五万元佣金。如果除掉这条日本毒蛇,再加十万佣金,不知这样的条件许帮主以为如何?”
许涛哈哈笑道:“墨兄弟大义凛然,出手阔绰,斧头帮自当人人争先。只是这佣金嘛,我只要一枚大洋,给多了不干!”墨子风急道:“这怎么行,斧头帮兄弟众多,到时死伤难免,这钱就按我说的,明天让张剑送来!”
许涛笑道:“墨兄弟,如果你是报私仇,我自会收你的佣金!可是你现在是为国除贼,我怎能收你的钱!在下虽然不才,跟随恩师多年,这忠义二字还是明白的!怎么说,我们斧头帮也是中国人,这也是我们分内之事!”
墨子风见许涛大义凛然,心知多说无益,只想除掉南本实隆之后将所需佣金加倍奉送。于是,便将思考多日的行动计划对许涛、张剑和盘托出。三人又根据实际情况将细节进行了调整,使整个计划条分缕析,丝丝入扣,只等时机成熟一举诛杀南本实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