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我的鸡蛋。”
温小川气道:“嗑瓜子磕出个臭虫,啥人都有!老子今天还就不赔了,让开——”说罢一把推开农妇。农妇顺着温小川的一推之力躺在地上叫道:“打人啦——杀人了——”
忽见一立眉瞪眼的黑汉子疾奔而来,上前扶起农妇说:“娘,怎么回事?”农妇骂道:“熊儿子,老娘被人家打了啊——”
黑汉子闻听此言,牛眼一瞪,一把揪住温小川的衣襟骂道:“你敢打我娘,我和你拼了!”一拳打在温小川脸上,温小川当即躺倒在地。
黑汉子骑在温小川身上挥拳猛打,温小川一张脸当即青紫一片,嘴角流血,衣服也撕烂了。黑汉子仍不放过,抄起一根扁担打在温小川身上,疼得他哇哇乱叫。
待警察赶来,温小川已经躺在地上难以爬起。警察将温小川和黑汉子铐在一起带到警所询问,直到程克祥亲自赶来担保才罚钱放人。温小川脸色青紫,肋骨断了三根,在家休养月余尚未痊愈,直到淞沪抗战爆发。
一天夜里,文友报记者张瑞、刘思明在小酒馆饮酒,忽遇青帮和斧头帮街头厮杀。青帮不敌斧头帮,急忙窜进了小酒馆关闭了门窗。孰料斧头帮破门而入,闯进酒馆,逢人便砍,张瑞和刘思明也在这场混战中被砍成重伤。
文友报记者严重短缺,程克祥向小林报告了情况。小林疑心是蓝衣社在后面指使,派人询问了温小川三人。温小川三人据实报告,说他们当时行踪保密,且行凶人有名有姓,估计不会是蓝衣社指使,只是碰巧自己倒霉遇到了茬子。此事便不了了之。
一天夜里,程克祥与彭寿在报社研究计划,忽然接到勒索电话,妻子儿女皆遭人绑架。程克祥与彭寿不是傻子,将前后发生的几件事联系在一起,马上明白了其中缘故。由于牵涉到家人性命,唯恐报告日本人惹怒了蓝衣社,只得向老师章乃器求救。
章乃器此时已知这两个学生为日本人做事,当即又给两个学生上了一堂爱国教育课。程克祥与彭寿请求老师出面向戴笠求情,只要保证家人安全,他们愿意为蓝衣社做事。
戴笠随即派出文达与程克祥、彭寿洽谈,二人将所知道的的同文书院秘密如实相告。文达答应,只要程克祥与彭寿协助除掉南本实隆,可以协调黑帮释放他们的家人。
自此,文友报社成了蓝衣社掌控的反间谍机关。
不久,文友报社再次刊发招聘信息,墨子风、仇文英应聘成为记者。沙玉田因为腿瘸,成为文友报社看门人和收发员,实际上是戴笠直接领导的“猎蛇行动”直接负责人。
淞沪局势越来越紧张,南本实隆急于获取中国军方的布防情报,任务便通过同文书院传达到各级特务身上。程克祥、彭寿也接到了任务,并将情报报告了沙玉田。
戴笠获知消息,认为这是天赐良机,“猎蛇行动”随即进入正式行动。
几天后,程克祥赶赴同文书院,直接进了小林教授的办公室。小林教授名为同文书院教授,实际是日本海军军令部的少佐情报官。
小林操着一口东北口音说:“程,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程克祥恭敬地说:“教授,我结识军令部的李参谋,他掌握着上海布防图。此人极为贪财,只要重金收买,不愁得不到布防图!”
小林闻听大喜,让程克祥暂且回去等候消息,自己匆匆赶到南本实隆秘密居所向他汇报消息。
南本实隆闻听此消息,哈哈笑道:“小林,知道吗,这是蓝衣社给你抛的鱼饵,这个文友报社早就被戴笠掌控,那里传出来的消息一个也不能信!”
小林惊道:“这么说将军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抓捕他们?”
南本实隆摇摇头说:“《三十六计》之三十三计反间计说,疑中之疑。比之自内,不自失也。这就是说在疑阵中再布疑阵,使敌人内部自生矛盾,我方就可万无一失。现在,戴笠抛出诱饵,这是一次机会,可以为我所用。从今天起,你作为我方代表与这个李参谋谈判,牵制蓝衣社的精力,戏要演得逼真,时间拖得越久越好,我在你的后面再开一局棋,让戴笠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