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保卫科集中关押,他们能生乱?”
墨子风思忖道:“保卫科,又是保卫科?王安峰是被保卫科关押,这些俘虏兵也是被保卫科看押,如果敌人的奸细隐藏在保卫科,既可以释放俘虏兵,也能释放王安峰,奸细如果把武器送给俘虏兵,那会是什么结果?如果保安旅内外夹击,那又是什么结果?”
袁道远一惊,急忙命令警卫员和传令兵:“马上通知二连,警戒关押俘虏的松树林,通知警卫排去石洞接管王安峰的看管,加强戒备。通知三营在营地外围设伏。通知方老虎,我们的营地遭到敌人偷袭,派人增援。”几个警卫员、传令兵领命而去。
袁道远急道:“大少爷,我们两个赶紧去松树林看看俘虏兵!”说罢拿出手枪率先奔去。墨子风边走边说:“方支队长的队伍在哪里?”袁道远说:“我们两个每人带一半队伍,互为犄角,相互增援,这也是预防被敌人偷袭。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嘛!”墨子风听了,深以为然。
黑漆漆的松树林闪过手电的光亮,不时有脚步声响起。袁道远一脚踢中一个软软的东西,俯身一看发现是负责警戒的战士,脖子已经被利刃割断。墨子风低声道:“敌人已经动手了,上去看看!”随即抓起牺牲战士的步枪躬身向前移动,慢慢凑到了一座帐篷背后的草丛里。袁道远也仅仅跟在后面。
只听一个手持电筒的家伙站在帐篷前低声吆喝:“快点,不要磨磨蹭蹭!”一个俘虏兵上前说:“三号,按照计划下一步要抢劫军火,我们的武器在哪里?”那家伙说:“别说话,悄悄跟我走,前边有一个山洞是军火库,里面有你们的武器,这里有一个班的守卫。我们慢慢摸过去,杀死这些守卫,打开军火库,弟兄们在这些草棚、山洞一通乱杀,山外的部队听到枪声会马上接应我们!记住一条,手脚利索些,千万不要让守卫有开枪的机会。”俘虏兵说:“明白了!”
袁道远低声说:“原来是这个龟儿子,计划得还挺周密嘛!”墨子风说:“此人是谁?”袁道远说:“保卫干事宋家丘!”墨子风说:“看来此人是领头人物,这个人交给我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要开枪,我上去了!”
墨子风见每个俘虏兵的胳膊上都有一根白布条,心知是敌人的记号,唯恐夜里自相残杀,便撕掉衬衣边缘在胳膊上缠了一条白布条。夜色黑暗,俘虏兵悄悄沿着松树林的小径向军火库走去。墨子风见宋家丘跟在队伍后用手电照明,便悄悄尾随上去,凑近宋家丘身边。
宋家丘警惕性极高,不许别人靠近身边,低声喝令墨子风:“你他娘的快些,别磨磨蹭蹭的!”墨子风应了一声,跟着队伍前去。宋家丘的的手电忽然照见墨子风的衣服,低声喝道:“你,站住!”墨子风站下身子,宋家丘上前照了照墨子风的脸说:“你是谁?”随即将枪口对准了墨子风。
墨子风心知自己暴露,急忙指着宋家丘身后道:“袁政委,你来了!”宋家丘冷笑道:“别他娘的骗老子,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把戏。”就在这时,袁道远的手枪顶住了宋家丘的脑袋,说:“宋家丘,你他娘的干的好事!”宋家丘心知不妙,扣动扳机向墨子风射击。墨子风早有防备,闪身躲避,一颗子弹擦身而过,感觉胳膊上一阵灼热。与此同时,袁道远的枪也响了,宋家丘当即扑地死去。
俘虏兵听到枪声,立即四散开去,纷纷乱跑。黑松林外忽然响起一阵吆喝:“举手投降,缴枪不杀”,接着亮起了几十根火把,当即把林子照得灯火通明。那些俘虏兵眼见游击队员包围上来,渐渐缩拢在一起被二连的战士押回了帐篷。
墨子风急道:“枪声响起,估计敌人会发动进攻,不知道三营上去了没有?”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越来越密,还伴随着“轰轰轰轰”的爆炸声,应该是手榴弹的声音。袁道远沉声命令:“二连长,我命令你立即带领两个排绕到敌人背后攻击敌人,营造前后夹击的声势,减少三营的压力。剩下一个排看守俘虏!”二连长立即领命而去。
枪弹声打破了夜空的寂静,火光燃烧起来,越来越大,随即引燃了密集的山林。
墨子风说:“现在是审讯王安峰的时候,只要他看到宋家丘的尸体,知道生路已断,会在绝望中交代问题,我们可以尽早挖出其它潜伏的奸细,以防他们趁乱逃跑。”袁道远说:“你现在就去,看看这个龟儿子怎么说。我上前面看看战况如何?”墨子风担心地说:“是啊!还不知道前方战事如何?”
袁道远看看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说:“我相信,方老虎已经带领队伍上去了!”墨子风笑道:“你怎么这么自信?”袁道远说:“每次都是这样,我们这里开打半小时,方老虎的队伍就会参加战斗,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嘛!”墨子风说:“敌人原计划里外夹击游击队,没想到变成了游击队前后夹击保安旅,希望这次战斗能取得胜利!”袁道远说:“好!你去审讯王安峰,我上前线指挥,希望咱们都能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