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石小姐,此事不可乱说,让人家听到传到石旅长耳朵里,我那可就没命啦!”石丽丽瞪着墨子风说:“你少装蒜,要么你帮我杀了他,要么我找人杀了你,你看着办吧!”说罢,扭头扬长而去。
墨子风看着石丽丽离开的背影,越发觉得石家人事错综复杂,心中便有夜探石府的打算。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墨子风和阿亮早早吃了晚饭,向张掌柜问了道路便向黄帝港而去。走了三里多路,忽觉一股海腥气扑面而来,爬上小山坡往下看去,一望无际全是蓝幽幽的海水,此时海天一色,鸥鸟飞翔,海面有扬帆晚归的渔船,码头上也挤满了卸掉船帆的渔船,一个挨一个在水面荡漾,看上去煞是壮观。
墨子风跑下山坡,见一个渔妇在岸边补网,便上前问道:“大嫂,黄帝港怎么没有沙滩?”渔妇说:“这里三面大山,当然没有沙滩!”墨子风说:“我想下海蹚水可以吗?”渔妇惊道:“不敢,这里海水极深,下去不会游泳,只有淹死的份儿!”墨子风说:“水有多深?”渔妇道:“总有百十丈吧!你是外地人吧,连这些都不知道?”
墨子风讪笑着离开,知道这处码头足以停靠货轮,心中极为满意。两人在码头转了一圈,等到天黑时分才回到了石家老店。
待到了夜半时分,墨子风叮嘱阿亮在房间等候,他换了一身夜行衣,腰里别了一把匕首,从窗户爬上屋顶往石府而去。
夜色漆黑,街道寂静。墨子风沿着白天观察的路径,狸猫般窜向石府围墙外一棵大树下,眼见四周无人,随即攀着树干上了墙头。眼见院子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正房亮着灯光,墨子风便从墙头轻身跳下,沿着甬道向亮灯处悄声奔去。
墨子风凑近窗户,忽听房间内传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这声音在静夜极其清脆,一听就是发报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滴答”声消失,一个男人说道:“什么情况?”正是石世伦的声音。一个女人接着说道:“还是老样子,他娘的,这个七号是不是想变心?”
石世伦冷笑道:“谅他也不敢,他的家小都被我们控制,随时都能要了他们命。我猜是游击队防守严密,他没有机会发报?”女人说:“也有这个可能。实在不行,让三号警告他一次。”石世伦忙说:“好吧,我明天派人通知三号!”
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那女人说道:“石世伦,我警告你,如果石丽丽再这样对待阳阳,我就对她不客气了!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就除掉她了!”
石世伦叹息一声说:“我也没办法,这闺女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知道是你害死了她亲娘,一心要报仇,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那女子叹息一声说:“这个地方我真是呆够了,盼望能早些除掉游击队,我还是回南京日子好过些!”石世伦笑道:“别想那么多了,今天你也累了,我好好伺候你!”那女人笑道:“昨天刚办完,你不嫌累啊!”石世伦呵呵笑道:“看到你我就想了,别说话了,我们赶紧上床吧!”房间内随即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
墨子风心中惊诧,心知游击支队藏了敌人的奸细,一时忧心忡忡。刚想潜身返回,忽见一个黑影从墙头飘下,快速向正房跑来。墨子风眼见那黑影向自己奔来,纵身跳到回廊屋梁之上,屏息静气看这黑影意欲何为。
那黑影伏在窗边,忽然从身上掏出一个吹管,顺着窗缝吹进去一股迷烟。过了一刻钟左右,估计里面的人已经昏迷,便拿出刀子拨开门闩,闪身钻了进去。
忽然,房间突然响了一枪,那黑影随即抱着胳膊跑了出来,快速登上假山,纵身跳到了院墙之上。墨子风看到里屋亮起了灯光,响起了石世伦的呼喊声,也随着黑影几起几落跳出了院子。远远看见黑影向前面跑去,他撒腿追了过去。
那黑影听到身后有人,刚想躲藏,墨子风上前抓住了那人的肩膀。黑影“啊”地一声惨叫,当即坐倒在地。墨子风凑近一看,原来此人留着光头,脚穿僧鞋,显然是一个和尚。他的肩膀被子弹射中,鲜血直流,这一抓之下,自己沾了一手血迹。
忽然,石府院门打开,一群持枪卫兵举着火把追出,吵吵嚷嚷着向他们奔来。墨子风猜想这和尚应该是四毒之一的“黄僧”,只是不知他为何夤夜潜入石府,便拖他钻进了一处密林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