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其中有诈,手持利斧,瞄准漂浮的蟒蛇头部奋力掷去,斧头的利刃当即砍进了蟒头。
眼见蟒蛇已经死去,肖振山大声说:“上去看看,说不定阿水还在洞里躲着!”墨子风沉声说道:“他不在石洞,应该在蟒蛇的肚子。”
“啊——”阿亮吃了一惊,大为诧异,随即呕吐起来。
肖振山奇道:“子风,你怎么知道?”
墨子风指着蟒蛇隆起的腹部,说:“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阿水。他为了宝藏不惜背叛组织,铤而走险,真算是利欲熏心,贼胆包天。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条红蟒蛇并没有死,一直在伺机为死去的伴侣报仇。阿水来到到这里,被埋伏在附近的红蟒蛇发觉。红蟒蛇受伤未愈,赶到这里时,阿水已爬上了云梯。待他取出宝藏下来一定和红蟒蛇发生了一番搏斗。可惜,他被蟒蛇吞进了肚子!”
墨子风如亲眼所见一般,将整个过程描绘的极为清楚,令肖振山和阿亮震撼不已。
阿亮疑惑不解,说:“你没有亲眼所见,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墨子风说:“我虽没有亲眼所见,却也不是凭空猜测,我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了解蟒蛇的性情。蟒蛇极有灵性,复仇心极重。据说有人斩断蛇身,蛇头还会咬人。我们上次迫不得已杀死了雄蟒蛇,砍伤了这条雌蟒蛇,它一定恨死了我们这群人,性格也变得凶狠异常,恰巧让阿水遇上了,这不能不说是报应!”
三人沉默不语。站在冰凉的溪流中,看着水面漂浮的蟒蛇尸体,想着凄惨惊人的场面,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恐惧和惊异。
过了一会儿,肖振山说:“虽然阿水背叛了组织,可他毕竟也革命多年,我们也不能看他葬身蟒腹,还是把他掏出来埋了吧!”阿亮心中害怕,默不作声。
墨子风深以为然,说:“毕竟他跟我们干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我来吧!”说罢,拽起蟒蛇的尾巴拉倒浅水处,从怀中掏出一把飞刀,沿着隆起的蟒腹轻轻一划,一大团肠道黏膜包裹的人体脱落而出。挑破肠道,一个完整的人掉落水中,身上衣服犹在,看上去有六十多岁年纪,显然不是阿水的面孔。
——他是谁?
——阿水在哪里?
虽然墨子风分析得头头有道,但是这个人却不是阿水。刚刚缓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阿亮已经拔枪在手,肖振山用手电不断照射石洞。墨子风细看蟒蛇,发现它身上有几个枪眼。
墨子风心知附近有人,弯身从水中摸出一块鹅卵石,奋力掷向石洞。
忽然,石洞里有人叫道:“肖书记,别开枪,我是阿水——”肖振山大声喊道:“滚出来——”灯光照射处,一个人踩着云梯慢慢下来,刚下到水面便噗通跪倒在地,不是阿水还能是谁。
阿亮一把抽出阿水别在腰间的枪,踢了他一脚说:“你这个叛徒,害死老子了!”
瀑布声轰隆鸣响,三人把阿水押到溪水边审问。
阿水求饶道:“肖书记、子风、阿亮,我一时鬼迷心窍,害死了亲爹……”
肖振山奇道:“这人是你爹?别隐瞒,赶快把实情说出来!”
阿水抽泣道:“上次回去,我知道子风没说真话,石洞里肯定还有宝贝。本来,我没有贪图这些宝贝,只想取几块金元宝孝敬老爹。可是半路上马车掉进了沟里,金元宝滚了一地,被保安团发现了……”
肖振山急道:“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你打开了棺材盖子?”
阿水道:“是我骗阿亮出去买吃的,偷偷打开了棺材盖子,我知道这事瞒不过你们的眼……偷偷跑回家里,见我爹在家里挨饿,这才动了盗宝的心思……谁知道……呜呜……”
肖振山心知阿水不可再留,如果留下,这颗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炸了!
墨子风已拔刀在手,对于这样的叛徒,他从不心慈手软。
孰料,阿亮挡在了墨子风面前,说:“肖书记,子风,你们给阿水一个机会吧!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一起并肩战斗,我知道他该死,可是他也杀过不少敌人啊!”
阿水呜呜了一会儿,哭声戛然而止,他站起身说:“阿亮,对不起你,我连累你了!肖书记、子风,我知道自己该死,求你们让我埋了我爹,我甘愿受死!”
阿水将父亲的尸体埋在溪流边的草地。肖振山低声问道:“子风,你怎么看?是杀是留,你说一句话!”
墨子风一时踌躇不决,思忖片刻说:“如果阿水变成定时炸弹,你我都难以活命。按照组织纪律,这样的人必须除掉!”
肖振山说:“如果他有悔过之心,我看不如留他一条性命。毕竟,他没有投靠敌人!”
墨子风叹息一声说:“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这时,阿亮带着阿水走了过来。肖振山沉声道:“阿水,如果我们饶你这一次,你有没有悔过之心?”
阿水闷声不语。
突然,他一把抢过阿亮手中的手枪说:“我不想再活了,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爹被蟒蛇吞噬,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