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话筒,墨子风心里有了底,从马六六的话语中他没有听出危险。不过保险起见,墨子风在博古斋对面茶馆靠窗地方找了一个位置,一边喝茶一边观察外面的动静,如果发现马六六带着一群人来,那就等于他已经暴露了,这样他也有机会从茶馆后门从容离开。
一刻钟过后,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博古斋门口。马六六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眼睛四处巡视。墨子风透过窗户观察着马六六的反应,十分钟过后,马六六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他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咳嗽两声,随即把烟头扔在了地上,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墨子风确定车里没有别人,这就是说明自己没有暴露。如果车里有人,自己暴露的话,马六六见他不在现场,会立即安排车里人在周围设伏,绝不会到时一起从车里冲出来,那样不仅耽误时间,也给疑犯创造了逃跑机会。
墨子风从茶楼走了出来,到车子跟前敲了敲车窗玻璃。马六六随即钻出车子说:“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了,处里现在忙得很,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珠宝呢?”
墨子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宝石在马六六眼前亮了亮。在阳光照射下,那颗宝石闪着蓝光,熠熠生辉,登时吸引了马六六的眼神。马六六接过宝石赞叹道:“乖乖,这可是好东西啊,你从哪里搞来的?”
墨子风说:“一个贼不长眼,想偷我的钱包,让我给抓住了。我一吓唬,这小子熊了,拿了这颗珠宝让我放了他。我见这东西不错,就把这小子放了!”
马六六急道:“放了?你呀还是没经验,你应该把他关起来,把他身上的好东西一点一点抠出来。你想想,他能轻易拿出这样的宝石,肯定还有更多值钱玩意。你呀,啧啧,还是没经验!”
墨子风一听,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你这一说我还真是挺后悔!”
马六六说:“下次碰到这小子,一定不要放过他,到时你把他交给我,你看我搞出他多少东西!走吧,让张老板估量一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马六六轻车熟路,一把推开博古斋的大门,喊道:“老张——张老板——”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迎上前道:“哎呦,马组长,您可是多日没有光顾小店了,这次又什么稀罕玩意吗?”马六六将那颗宝石递给张老板说:“你看看,这颗宝石值多少钱?”张老板随即凑近门口阳光,用放大镜端详起来。
墨子风观察着博古斋的摆设,见博古架上排放着各式各样的瓷器、铜器、地上堆积着破碗破碟和根雕,墙上挂满了字画,估计这个张老板是行家里手。
“这可是宝贝啊,马组长,敢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张老板脸上带着惊奇的样子说道。
“你别管哪里来的,你只管告诉我,这宝石值多少钱就行?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想套我的话?”马六六说道。
“我哪敢啊,马组长,不瞒您说,这宝贝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肯定会有不凡的来历!依我看,这枚宝石色彩瑰丽,晶莹剔透,应该是有名的蓝宝石。像这么大个儿的蓝宝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估计应该是以前皇帝家的宝贝!至于价钱吗,还真不好说,最低也得二十根金条,你得看你卖给谁了!”张老板一边说,一边恋恋不舍地把宝石送还马六六。
“四十根金条卖给你,怎么样?”马六六望着张老板说。
“不瞒你说,我可没那么多金条,不过我可以当个中间人,把这颗宝石卖给巨商高官,他们钱多又稀罕这玩意,碰巧的话能卖个好价钱!”
马六六把墨子风拉到一边,低声说:“子风,把这宝石放张老板这里,卖了钱给他百分之二的抽头,这老东西会卖力把东西卖个好价钱!怎么样?”
墨子风低声说:“他不会拿了东西跑了吧?”
马六六笑道:“他敢!他家里几口人,干什么工作,住什么地方,老家在哪里我全部一清二楚。放心吧,没事的!”
墨子风点点头说:“你看着办吧!”
马六六随即回过头对张老板说:“老张,东西放你这里,你写一个收据。咱们老规矩,百分之二的抽头,怎么样?”
张老板笑逐颜开,说:“放心吧!这个宝贝我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说完写了收据交给马六六。
墨子风和马六六出了博古斋坐进了汽车。马六六把收据交给墨子风,说:“兄弟真够意思,老哥谢谢你了!你现在回蓝衣社还是去四喜楼,哥送你去!”
墨子风故作无耻之状,说:“哎呀,这段时间没去四喜楼,我还真想雁灵了。我请客,咱们去四喜楼吧!”
马六六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两天忙坏了,恐怕今天没时间陪你去。要不你自己去吧,我送你!”
墨子风道:“我自己去有什么意思,你忙什么呢,连这点时间都没有?”
马六六气道:“一个荡妇嫁了一个半老头子,后来和一个裁缝好上了!这荡妇为了长期和裁缝姘居,就举报了自己丈夫。唉,你还别说,那老头儿还真是地下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