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拍打着积水,瀑布下的水潭水花四溅……
忽然,两条蟒蛇停止了翻滚,圆圆的黑眼珠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直愣愣地打量着这群入侵者。
那条褐色蟒蛇猛然扬起扁脑袋,吐着血红的信子试探着向四人游来。墨子风瞬间汗毛耸立,挥手示意三人后退。四人慢慢退了几步,立即掉头撒腿就跑。跑出几十丈回头一看,发现褐色蟒蛇并没有追赶,而是掉头回到了瀑布下面。
卦师喘了几口粗气说:“我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蛇,他娘的,吓死我了!”阿亮心中害怕,说:“有这两个大家伙守在那里,怎么取宝啊!”阿水喘息道:“天哪,不会是妖精吧?”
墨子风坐在一块圆石上,喘了几口气说:“别、别想那么多,现在春暖花开,也是蟒蛇交配季节,这两条蟒蛇是在谈恋爱呢!看到我们侵入它们的地盘,只是吓走我们。据我所知,蟒蛇大多没有毒,大家不要怕!”
卦师为难地说:“它们在那里交配,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在这里傻等啊,怎么才能进去找到宝贝?”阿水道:“实在不行,我们开枪打死它们!”墨子风连忙摇手道:“不能开枪,枪一响我们行踪也暴露了,必须想办法引开它们!”
阿亮想了一会儿说:“我听人说蛇惧怕烟火,不如我们找些柴草点燃了扔到那个地方赶走他们,怎么样?”卦师一本正经地说:“你说的是个好办法,我和子风、阿水去找柴草,你负责在它们身边点火,因为那里都是水,你不拿着柴草火会熄灭!”阿水笑道:“这倒是好办法,就看阿亮的了!”阿亮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拿我说笑!”
墨子风琢磨了一会儿说:“这也算是一个办法,不过我们需要找一个长竹竿,在前面绑了柴草,点燃了伸到大蛇身边!”众人听了深以为然。
说干就干,墨子风带着阿水、阿亮爬上林子,遍寻不见竹子,便用携带的斧头、柴刀砍了一些胳膊粗的杉木,用绳子绑在一起,连接起来有五六丈那么长,然后在前面绑了一捆带油性的松枝和容易点燃的柴草,这才爬下石壁来到溪流之中。
墨子风叮嘱道:“蟒蛇太大,我们也不知道它们的性情,如果吓走它们固然好。假如它们发动攻击,大家一定要稳住神,跑的时候千万不要慌乱!”卦师和阿水、阿亮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四人便抬起杉木杆往瀑布而去。墨子风心思缜密,临走把柴刀、斧头插在腰间以防不测。
四人慢慢接近瀑布,阿水用衣服盖住柴草以防被水淋湿。
待行进到离蟒蛇五六丈的地方,阿水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柴草,四个人举着杉木杆往蟒蛇的头部伸去。
两条蟒蛇在水中翻滚多时,此时盘着身躯在阴凉处歇息。当火把伸到蟒蛇头部的时候,它们突然抬起脑袋,警惕地看了一下,扁脑袋左右躲闪,只是那火把在四人的操纵之下,不时在蟒蛇头部晃悠。
忽然,那条褐色蟒蛇慢慢伸展开身体,猛地甩出尾巴击向杉木杆,火把随即落到那条红色蟒蛇盘绕着的躯体之上。红色蟒蛇负疼,“唰”地昂起脑袋,盯着前面看了一会儿,忽然顺着杉木杆箭一般向四人游来——
墨子风眼看红蟒游来,喊了一声:“快跑!”四人扔掉杉木杆掉头就跑。孰料那条红蟒紧追不舍,在溪水中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追到了屁股后面。
卦师腿脚稍慢,扭头看见红色蟒蛇将至,心慌意乱,“噗通”趴在水中。红色蟒蛇当即用身子缠绕住卦师的身体在溪水中翻滚起来,一时间浪花四溅,只见一人一蟒在水中挣扎搏斗起来。
墨子风回头看见卦师和蟒蛇缠绕在一起,如不施救卦师性命难保,立即掉头奔了回去。待跑到浪花激溅处,墨子风拔出腰间柴刀,猛力一刀砍向红色的蟒身。因为恐惧和救人心切,这一刀用力过猛,刀身全部砍进蛇身,深没刀背。那红蟒的身子几乎被砍断一般,缠绕卦师的身子登时松了劲,卦师慌忙从水中爬出。
红蟒身上带着柴刀,在水中漂浮了一会儿,鲜血随即染红了溪水,血水中浮起几颗白色的蛇卵。
墨子风搀扶卦师刚要离去,孰料那条褐色蟒蛇却从瀑布下游了过来,蟒头伸出水面三尺多高,粗壮的腰身拨动溪水,犹如离弦之箭转瞬之间便到了眼前。
墨子风扶着脸色苍白的卦师沿着溪边奔跑,忽然看见那条褐色蟒蛇从水中伸出半截蛇身,张着血盆大口狂追而至,心中万分惊骇,连忙抽出腰间斧头,待褐色蟒蛇距离自己一米多远的时候,猛力将斧头掷出,斧头在空中旋转两圈,斧刃当即砍中蟒蛇的鼻孔之间。
褐色蟒蛇吃此一斧,且正中要害,突然从空中摔落,当即水花四溅,蛇身翻滚,那把斧子却仍然插在蟒头之上。
这时,阿水、阿亮赶了过来,阿水想要开枪射击,连扣几下扳机却没有发出子弹,这才发现保险没有打开,可见心中多么慌乱。
阿亮连忙递给墨子风一把工兵锹,墨子风抓过钢锹刚要击打,却发现那条褐色蟒蛇慢慢潜入深水,旋即不见了踪影。
墨子风心中骇然,感觉浑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