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车子停在了一幢小楼前,楼门口挂着招牌“南京爱恩药品公司”。马六六关上车门,大大咧咧地往里面闯。一个穿西装的年轻小伙拦住去路说:“请问两位有什么事?”马六六掏出蓝衣社派司晃了晃说:“叫经理出来说话!”年轻小伙赶紧说道:“请稍等!”说着往楼上跑去。
马六六对墨子风轻声说:“这家公司有美国背景,老板是美籍华人,叫什么普利斯章,一会儿让他吐点血!”墨子风笑道:“这不成敲诈了,要是上级追究怎么办?”
马六六笑道:“你呀,嘴里喊着缺钱花,现在财神爷到了,你倒胆小了?现在这世道,别说你我这些小人物,就是蒋宋孔陈四大家族,谁不是哪天不捞钱啊!还有贺衷寒处长,戴笠处长,清正廉洁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可是人家捞钱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咱们整这三瓜俩枣算什么!”
正说着,一个中年胖子下了楼。马六六故作没看见,仰着脸端详天花板。中年胖子走过来陪笑说:“两位先生,不知有何贵干?”马六六不屑一顾地说:“我们是蓝衣社的,据群众举报,你们这里有阿司匹林、云南白药等违禁药品,不知道你这些药是卖给地下党,还是卖给了游击队?”
中年胖子递上名片,说:“两位先生,我是美籍华人普利斯章,正经生意人,不会和共产党打交道的,希望两位明查!”
马六六笑道:“你自然不会承认通共,不过我手里有证据。这样吧,打开仓库我搜查!”
普利斯章紧张得左顾右盼,不停擦拭汗水,忽然看到马六六有意无意的捻着指头,忽然恍然大悟,讪笑道:“哎呀,怠慢了,请上楼喝杯水,我让他们去取仓库钥匙。”说着请马六六和墨子风上楼。
刚坐下喝了一口水,普利斯章让两人稍等,随即进了内室。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两根金条笑嘻嘻的走了出来,说:“两位操心受累的令人尊敬,这两根金条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马六六不屑一顾地说:“我说你这个普利斯章,你把在美国的坏毛病全带到中国了。我们都是蓝衣社的组长,还在乎你两根金条?娘的,开门接受检查!”
普利斯章赶紧陪笑说:“不是两根,是每人两根!”说着从口袋里又摸出两根金条分送给马六六和墨子风。
马六六拿起两根金条装进口袋,呵呵笑道:“既然你们这里没有违禁药品,那我们就走了,你也别送了!”说着站起身来。墨子风也收起两根金条,随着马六六下了楼。
汽车开动起来,墨子风担心地问:“马组长,这事要是让戴处长知道了怎么办?”
马六六笑道:“这就看你会不会做人啦,如果你独吞的话,没人为你说话,开除都是轻的,说不定会上军事法庭。要是你会做人,经常送点值钱玩意给长官,不仅没人查你,还有人为你说话!”
墨子风恍然大悟:“那就拿一根金条送给戴处长!”
马六六哈哈笑道:“你拿一根金条给戴处长,戴处长指定给你扔出房间,还要骂你贿赂长官。但是,你如果拿十根金条送过去,你就会受到处长的嘉勉!”
墨子风故作愁闷的样子说:“这个普利斯章给的太少了!”
马六六笑道:“所以呀,我们今天要多去几个地方。看到前边那个酒楼没有,前几日地下党在这里刺杀了社里的一个兄弟,案子还没结呢,咱们进去追查地下党要犯,还要封锁现场,看看这个老板怎么个反应。
墨子风随着马六六进了酒楼,如法炮制,那酒楼老板是爽快人,直接拿出了八根金条消灾。接着,墨子风和马六六连续去了浴池、酒坊、鞭炮厂、棉纺厂等地方,收获金条二十根,五百块大洋。
马六六笑着对墨子风说:“只要拿着蓝衣社的派司,赚钱是很简单的事。天色晚了,大哥带你去一个消金窟,保管兄弟你舒服得乐不思蜀!”
墨子风大惑不解,说:“什么消金窟?”
马六六笑嘻嘻地说:“四喜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