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特务本色,姓墨的本质上就是流氓,不值得你对他那样!”阿亮看骆家红生气,拦住话头说道:“也许他是逢场作戏,这个女人我认识,他是南京青帮的杀手,在黑道上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号!他这样缠着姓墨的,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骆家红惊道:“这么说,这个女人是想找子风的麻烦?”阿亮听骆家红一口一个子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唯恐她在关键时候做出不智之举,提醒说:“小骆同志,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骆家红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骆家红的乔装打扮骗过了很多人,身边的乘客都把他当成了乡下小媳妇,但是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这人就是毛阿根。此时,毛阿根装扮成学生模样,坐在骆家红不远处的位置一直在悄悄观察骆家红,他想搞明白这个女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从以往的经验分析,此女有共党嫌疑,只要抓到证据,他就可以逮捕这个女人,从而揭开蒙在墨子风脸上的神秘面纱。那时,毛阿根必将成为蓝衣社的功臣。
经过三个多小时颠簸,火车终于停在了无锡县车站。下了火车,铁B阿秀嗲声嗲气地说:“罗先生,你不请我去喝上一杯吗,迎宾楼的菜做的很好吃的!”墨子风知道这女子该出招了,笑了笑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办,恐怕不能奉陪了!”铁B阿秀拉住墨子风的手说:“罗先生如果囊中羞涩,不如我请你怎么样?”
“呵呵,铁B阿秀,不要演戏了,想干什么赶紧说出来,我还有事!”墨子风不耐烦了。
“墨子风,真是不简单,既然早知道了老娘的身份,还装模作样逗了老娘一路,是不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啊!”
“你那块馊豆腐,老子没兴趣。你要没事,老子走了!”
“等等!墨子风,这可不是南京,这是无锡,这里是我们青帮的地盘,能不能走你说了不算!”说完,铁B阿秀打了一个唿哨,随机有三十多个手持砍刀的精壮汉子从候车室涌出,团团包围了墨子风。
“哦!铁B阿秀,你想干什么?”墨子风疑惑不解。
“墨子风,今天让你死个明白,四川袍哥龙头老大给青帮常大哥送来了帖子,出五百根金条买你的命!听到这里,你应该知道得罪了谁,哪个要出大价钱杀你了吧!”铁B阿秀呵呵笑道:“按说你挺对老娘的胃口,搁平时我也不舍得杀死你,可是你得罪了范大头,人家出了五百根金条买你死,这就怨不得我了!弟兄们,这家伙厉害,大家动手一起砍死他!”说罢纵身跳开。
三十多个手持砍刀的壮汉一拥而上,墨子风赤手空拳被围在中间,生死悬于一线。墨子风刚想伸手拔枪,却忽然发现腰间空空,配枪不知何时被盗,显然是铁B阿秀趁其不备暗中盗取。这时,一个莽汉从背后偷袭一刀,墨子风的脊背立刻被利刃划破,顿时血流如注。墨子风见对方毫不留情,一心要杀死自己,刀刀凶狠,招招毙命,登时怒火中烧,随即抖擞精神迎战。
墨子风待一个杀手挥舞着砍刀逼近身子,突然探出右手一把夺过刀把,左手突然抓住那杀手的领口往身后甩出,挡住了从后面袭来的几把砍刀。那个杀手身在空中,眼见六七把砍刀砍向自己,吓得尖声大叫。但是,砍刀劈力凶猛,收手不及,那个杀手随即被同伙砍中几刀,随即血流不止,连声惨叫。
墨子风一刀在手,杀心顿起,左劈右砍,刀刀见血,一把刀舞得呼呼带风,只听见惨叫连连,眨眼功夫就砍倒了六人。地面上血水流淌,残躯乱滚。一个络腮汉子的胳膊被墨子风一刀砍断,手拿断臂大声惨叫,剩余的杀手见墨子风如此凶悍,一时心惊胆战,在墨子风目光逼视之下连连后退。
铁B阿秀接任务时听说了墨子风的手段,知道他单身打败川军十五个高手的战绩。为了一战成功,她这次调动了三十多个弟兄,个个都是青帮一等一的杀手,没想到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家伙在墨子风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铁B阿秀虽然心中惊骇,却也激发了她性格中的倔强蛮横,大声叫道:“拼了!砍死他!”
两个年轻杀手大叫一声,手持砍刀一左一右向墨子风进攻,墨子风连退数步,突然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把砍刀,那砍刀飞起后刀尖在前,直刺左边杀手的肚子,劲力极大,“噗”的一声穿腹而过。那杀手双手抓住刀身,突然口喷鲜血,登时死去;另一个杀手稍有所迟疑,墨子风凌空跃起,一把砍刀自上而下迎面劈下,刀尖如劈在朽木上一般,直直地划了下来,那杀手脸上从额至嘴慢慢浸出鲜血,随即扑倒在地。
墨子风手握血迹淋淋的砍刀,踏前一步,大声呼叫:“谁想杀老子,来!”众杀手被这一声呼叫吓得浑身颤抖,再无斗志,连连退后。铁B阿秀也是青帮赫赫有名的杀手,以手段毒辣闻名南京,孰料碰到了怒火万丈的墨子风,这才知道什么是狠,什么是毒辣。墨子风的一声呼喊让她心中胆颤,知道再打下去更加难堪,随即呼喊众杀手暂且退去,并派人火速通知青帮常老大增援。
这血肉横飞的一幕被尾随其后的骆家红看得真真切切,她一时心惊肉跳,唯恐墨子风遭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