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左脑是现代脑,右脑是祖先脑!”
“哦,这么复杂,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科学概念,但是我相信你,如果你认为手术对我有利,那就做手术吧!起码我以后能减少一些头疼的痛苦!“
“好吧,孩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军人,相信斯威特一声能治好你的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斯威特教授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配置一种颅内化形溶液,它能迅速使人形物体溶化在脑室又不影响物体的功能和物体的性质。在斯威特教授看来,这不仅是给病人治病,更是一种伟大的科学创举。斯威特经过了上百次试验,还专门找了一只公猩猩进行了近似物种临床试验。
实验结果表明,这种化形溶液能软化脑室内的人形物体,能迅速和其他属性的物体做好衔接配合,比如端脑、间脑、中脑、脑桥和延髓,以及无数的脑神经。
手术时间终于到了,斯威特专门找墨子风谈了一次,说了很多鼓励的话,随后便进行了手术。
墨子风赤裸上身躺在手术室里,麻醉师注射完毕他很快处于麻醉状态。手术室的无影灯非常明亮,温度适中。斯威特教授让医疗小组的医生护士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手术随即开始。
斯威特从墨子风的左耳穿了一根尖利的空心导管,慢慢延伸到左脑室时,随即将管中的化形溶液注射进去。
且说莫梓枫在脑室内一直观察、偷听外面的情形,此时知道斯威特真的要对自己动手,这才慌了手脚。他希望右脑那个老兄出面阻止一下,让墨子风站起身跑出手术室,或者抗拒治疗。隔壁那个老兄也想帮忙,可是这时候墨子风已经被麻醉了,像死人一样,看来谁也难以抗拒外力的治疗。
当莫梓枫感觉情况严峻时,脑室里已注进了溶液,莫梓枫的整个身体随即泡在了液体里。刚开始的时候,莫梓枫还没什么感觉,渐渐的发现自己开始变软,开始膨胀,像水泡干木耳一样迅速膨胀充塞了脑室,随即有很多神经线包裹了自己的肢体,自己也慢慢变形,渐渐的变成了一颗真正的脑仁。
手术非常顺利,没多久墨子风就康复了。让斯威特感觉诧异的是,手术后的墨子风与手术前的墨子风判如两人。他有时候会表现的流里流气,会说出一些让人膛目咋舌的话语。比如墨子风特护病房的专职护士小白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形。
以前,墨子风对小白总是客客气气,从不嬉皮笑脸,表现出了一个国军军官应有的风度。可是现在的墨子风竟然像花痴,看到小白就嬉皮笑脸地说笑,“哎呀小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一个美女呀,真的!你看你这五官长得,那真叫一个秀气!我敢说你是这个医院最漂亮的护士!谁要是娶到你,那真是这小子的福气!不瞒你说小白,我要不是有了心上人,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随后小白给墨子风量体温、血压的时候总是含情脉脉,羞羞答答,脸上一片红晕。
还有脑科女军医刘冬冬也受到了墨子风的骚扰。刘冬冬本是有夫之妇,一脸雀斑,一次给墨子风检查身体恢复情况,墨子风说:“哎呀!刘医生,你看你这身材,用婀娜多姿形容都没有力度,你要是被风吹起来,真的像飞天一样漂亮迷人,我真是奇怪,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迷人曲线,啧啧!”据传,墨子风离开医院不久,刘冬冬离婚,独自生活多年,她的房间里悬挂着一张墨子风的照片——病历上用的那张放大照。
很多时候,墨子风还是严肃认真的样子,他会坐在一个地方思考问题,读书看报,还会和斯威特教授谈论脑科未来发展走向,甚至还提到了一个让斯威特震惊的名词——电脑。斯威特在感叹墨子风学识渊博的同时,也在不断观察他的变化,但所有的观察都显示,这是一个英俊潇洒、知识渊博、武功高超、谈吐幽默的国军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