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奶而减少,影响到小萝卜的食粮量。
这样一想,秦茗赶紧推了推卜即墨,蹙眉轻声道,“小叔,我有些肚子疼,想上洗手间。”
仍陶醉在消:魂感觉中的卜即墨蓦地睁开眼睛,对于她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
卜即墨一从秦茗身上下来,秦茗就迅速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不及去穿衣服,就光着脚朝着卫生间跌跌撞撞地冲去,同时还捂着肚子,一副真的肚子痛要马上大解的样子。
一跑进卫生间,秦茗立即将门反锁,对着抽水马桶将乃水往外挤。
望着乳白色的乃水掉落进瓷白色的抽水马桶里,秦茗既心痛又无奈,这些本来是喂给小萝卜吃的,食量颇大的小萝卜吃了刚刚好,吃完就能美美地睡个觉,睡梦中露出酣甜的天真笑容,可现在,她只能将这些珍贵的乃水给强行挤掉。
这里没有吸奶器,秦茗只能用力地靠手挤,所以效果非但不好,而且很痛,而她的力气又不够大,以至于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多少,胸部仍显得有些硬。
母爱在特殊的时期总能显得特别强大,秦茗在歇息了一小会儿之后,咬牙继续往外挤奶,最终虽然不能将乃水挤光,但至少已经不硬不涨了。
结束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茹房上甚至还用了粉红色的掐印。
为了消除印记,秦茗将浴缸的水放满,在里面泡了一会儿,直到觉得自己的匈部没什么异常与印子了,她这才披上白色的浴巾,打开卫生间的门,。
打开门的瞬间,秦茗不禁被站在门口的男人吓得后退一步,同时涨红了脸颊。
她身上还披着浴巾,将关键的部位遮住了,而眼前的男人,却仍旧是一丝不遮的模样。
虽然秦茗身上披着浴巾,但此刻的模样,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般纯洁无暇,惹人怜爱,卜即墨的眸光在她身上留恋一番之后,秦茗不经意地发现,他那本来沉睡的家伙嚣张地苏醒抬头。
秦茗的脸不由地涨得更红,避开他灼热的仿佛想要再来一次的眸光,羞答答地问,“我洗过澡了,你也要洗吗?”
卜即墨一步从外头跨进,一手搭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微微摩挲着的手指立即引起秦茗浑身的战栗与痉挛。
“怎么不等我一起?”
秦茗吐了吐舌,跟他一起洗还得了?那他不得在浴缸里再要她一次?
生产小萝卜的时候她流了很多血,所以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的体力也没恢复从前,因而在床事上,她不可能再承受他一次那般强烈的索要了。
刚才那场欢爱,她已经几乎拿出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量,以至于花费了那么大的时间去挤乃水。
“哦,你去洗吧,我去穿衣服了。”
秦茗文不对题地回答了一句,就轻松地挣脱了他的手臂,冲出了卫生间。
卜即墨本来是准备强行拉着她再洗一次的,但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也便算了。
来日方长,不差这么一次共浴的机会。
待卜即墨简单地冲了一个澡出来时,秦茗已经浑身穿戴整齐,站在房间的中央,一边啃着一个苹果,一边笑盈盈地望着他笑得谄媚。
卜即墨脚步顿住,有一刹那的错觉,觉得他跟秦茗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一直幸福地住在一起,就像此刻这般温馨幸福。
只是,当他的脚步距离越来越近,从秦茗的眼里看出其他的意味时,俊脸不由地沉了沉。
趁着卜即墨洗澡的时候,秦茗迅速穿好衣服,已经在两个出口都看过试过了,无论是阳台上的门,还是她的房门,依旧打不开。
她满怀期盼的脸立即耷拉下来,看来卜即墨防她防得很紧呢。
也就是说,她想趁着他洗澡的时候逃走的计划转瞬间就泡汤了。
气呼呼地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秦茗强迫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甚至强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想,刚才她跟他经过那么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算是缓和甚至和好了吧?
既然和好了,他是不是就会放她出去了?不限制她的自由了?
虽然她觉得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她毕竟不能猜到卜即墨的心思,所以不敢确信。
与其跟他冷着脸针锋相对,不如跟他和气相对,现在秦茗已经意识到了,卜即墨这个男人在对待她的时候,显然是吃软不吃硬的。
她越是反抗他,他越是不肯放过她,而若是她顺着他,他反而容易心软地顺她。
时间已经快要一点钟了,她饿得不行,对小萝卜又想念得不行,所以,她必须赶紧离开这儿,赶去小萝卜的身旁,。
或许所有哺乳的母亲都是像她这样的,离开孩子一会儿都不行,总是会不时地牵挂着,而她这一次,显然离开太多的时间,太对不起小萝卜了。
脑袋里心里都占据着小萝卜可爱的脸蛋,秦茗快要啃完的苹果,主动上前一步,抱住卜即墨下半身围住浴巾的身子,踮起脚尖在他抿得笔直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