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把奴家和众大臣吓得不轻啊。外面情况尚好,风儿也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杨芷解释道。
“风儿回来了?回来了就好,衷儿还是喜欢跟她在一起!”司马炎叹道。
“朕感觉身体很虚弱,也不知道是如何了!受了这点伤就这样,看样子,朕真是老了!”司马炎感慨道。
“陛下还年轻呢!大晋朝还有很多大事要等着陛下去处理呢!”杨芷安慰道。
“哈……咳咳……”司马炎正想笑,可能是牵动了伤口,不由地变成了咳嗽,杨芷递过一块洁白的金丝边手绢放在司马炎的嘴边,并用手在司马炎的后背轻轻地拍打,司马炎咳在了手绢上,洁白的手绢很快被血染红了一大块,触目惊心。
司马炎也看到了,不禁大声道:“芷儿,怎么会这样?”
杨芷呜咽道:“陛下,程太医说你受了严重的内伤,体内的经脉已经完全被破坏,而且肾门又受了刀伤,需要好生调理!”
司马炎道:“是吗?芷儿你没有骗我吧。”
“陛下,芷儿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