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钱，不是寻晦气嘛。”
“是啊姐，要不您甭生气了，跟那种小人犯不着。”
“怎么犯不着，就得他死，方解我心头只恨。”
小涵她妈朝我招手，你过来。
我只好下车，走到她跟前，几天不见，这女人皮肤都黯淡了下来，中年女人伤不起呀。
她伏在我耳边，咬着我耳朵问，
“你认识杀手不？”
“私人的？”
“对。”
“不认识。”
“不会吧，你混这一行这么久一个也不认识？”
“我可以给您问问。”
“好吧，帮我问下，那狗命我是要定了，不过，那狗命也确实太贱，我一毛钱都不肯花。”
“您这意思是，要亲自动手？”
“怎么会，我一个妇道人家，还不被人家绑了去强奸。”
“那您的意思是？”
“你找杀手给我，我让杀手睡，完了给我办事儿去。”
我差点笑出来，难道小涵没走几天，她妈就忍受不了寂寞，性情大变起来？还要给杀手睡，让杀手去杀狗，她就没有考虑，人家杀手愿不愿意呢？
我应了下来，不知道小涵在国外怎么样，她妈现在的状况，我得想办法告诉她。
“那我走了啊姐，有空会过来看你。”
“别呀，进屋坐坐吧。”
说着拉着我手臂，娇软的身躯就贴上来。
一大早的，罪过呀，她胸前两团肉贴的我心里直冒火。
我告诫自己一日之计在于晨，说姐，还有事儿呢，改天一定来看您。
“有什么事儿啊，你能有什么事儿啊，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