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念想,种花排遣寂寞。
“小涵已经走啦?”
“嗯,大早上的飞机,她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留我一人儿在这侍弄花草。”
这么快就走啦,她昨晚怎么不说,我心中憋不住的惆怅,想起以前学过的物种论里,地理隔离会造成生殖隔离,这事儿倒是真的。
“你不进来坐坐?”
“不了阿姨,还有事儿,您要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别叫我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想起在昏暗的床上,我用小乖乖来哄她开心,甚至叫她的小名,唤醒她的少女记忆,和现在的情景格格不入,我就笑了,
“是我叫错了姐,该打。”
我挥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劲儿不大,却弄的特响。
她便笑了,走两步上前,作势要阻拦我,
“哎怎么还自己打上了呢?你昨儿给我那电话谁的?”
小涵把电话给她了,我说,
“就上回那跑了的鸭子,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