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一巴掌,不回头的人,你们都在哪。
孙静走的时候,安排我进入一家国企,如同世人所向往那样,铁饭碗,可我在这样的饭碗中,活的并不舒畅。
有时候夜深人静,会独自醒来,我想念的那些人,他们都离我远去了,他们在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思念,有时候会如同毒蛇,狠狠噬咬你的心脏,让你痛不欲生。
现在的工作并不清闲,而且,整日价的要与人打哈哈,要装,要装的一片融洽的样子,你的想法不能说,你的经历不能提,你所有的生命与灵魂,都是他们的,你还想怎么样。
他们都说,洗白后的人生,应该畅通无阻,因为你受过那么多苦,经过那么多磨难,现在的这些小事儿,算什么。
可是他们都忽视了现在的小事儿,如同毒药,侵蚀你的灵魂。
我还是鸭子的时候,每天好快乐,即使遇到丑陋的富婆,遇到非人的虐待,完事儿,我拿钱后,心头还是一样喜悦。
可是现在,表象平稳的生活,掩藏不住暗里奔涌的激流。
我就快撑不下去,回头做鸭,又谈何容易。
刘刚死了之后,我被列入黑名单,我原先不知道的是,刘刚背后,还有更大的庄家。
被人追杀几次,我命好,侥幸逃脱。
后来洗白了身份,用另外的名字,另外的身份,重新进入这个社会。
却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最美好的岁月,都在做鸭。
那时候我以为很辛苦,要和不同的女人亲热,遇上丑陋的,只好认栽,要舔老女人的屁沟子,让她们爽了,才肯付钱。
出卖肉体的行径,在当时的我看来,最低级。
可是现在,有区别吗?
有人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我说的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菊花,而有菊花的地方,就会有人来爆。
于是现实生活中,你爆我,我爆他,他又来爆你,菊花还流着血疼痛难忍却还是忘不了拼命挺着阳具,看到一朵美丽的菊花,你凑上去,妈的让不让爆?
结果可能是你被爆。
可人们都上了瘾,爆菊的开始,就从未想过要保存完好的菊花。
最后反正大家都残了,然后一起唱菊花残,一派好基友集体搞基的繁荣景象。
这样的模式里,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你知道我从前是性工作者,你知道我从前为富婆服务,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的肉体她们想操就来只要给钱就行。
可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的菊花很完好,我从不和任何人一起唱菊花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