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虽未曾见过,却当是岳家在本州生意主使,还请府尊与陶公公见谅。”又朝向那几人道:“诸位掌柜请起,诸位为岳父大人打理生意,乃是老人了,莫要这般多礼。”
韦修已进士出身,听了虽有些诧异,却也不再说什么,倒是陶中心思转得极快,呵呵笑道:“诸位掌柜是哪家生意,咱家倒是觉着面熟得很。”
“禀公公,草民等是苏家商行。”领头的一位身形干瘦,身着酱色绸衫的掌柜躬身道。
“呵呵。”陶中笑着点了点头:“难怪眼熟,咱家这钞关往来,诸位掌柜可是再勤勉本分不过的,可不像有些滑头……”
侯嘉摆了摆手:“此时不便叙说闲话,来人,带各位掌柜去见夫人。”又朝向韦陶二人道:“私事耽误二位,实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三人心照不宣各自哈哈一笑,便齐步并肩上了岳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