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个人都能入阁登相,只是要做首辅,掌半朝,握权柄,还要屹立不倒,自然是要人帮的。你被他看中,定了做他侄子的辅弼,要是没些把柄弱点握在他手中,他如何肯用你,如何肯尽心提携你。”
“岳父,不论如何,我必护得书玉。”
“何必啰啰嗦嗦,现在你跟戴锵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要到你们有斗的时候,我们都老到土里去了,还管的了那许多。老戴一世聪明,就是这个想不明白。这事就这般了,不必再啰嗦。老夫今日高兴,你便留在府中陪我用午饭,喝上几杯。”
“是,只是小婿……”侯嘉略一迟疑,还是说道:“小婿想一见书玉,这事她须得知道。”
“都知道?”苏天德淡淡道。
“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自是不必知道。”侯嘉恭谨回应。
“人来。”苏天德极是爽利的唤了管事入堂:“带姑爷去小姐妆楼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