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败下阵来,他一个踉跄,扶住座椅扶手,颓然坐下,喃喃自语:“是我对不住她……是我对不住她”
“对,便是你对不住她!”侯嘉乘胜追击:“没有你不知天高地厚,她也不会花费那般心力,更不会来求我,予我可乘之机。以她品貌家世,配何等人物配不上,却为了你,委屈她以身而许;现在又是因为你,让她成为京城笑柄,让她闺誉有亏,让她日后生涯,步步荆棘,时时因你而遭人口舌。我求戴兄帮我处置萧九歌,便正是为了她日后好过一些。”
“可是她一定不会怪罪萧兄的,她一定知晓萧兄是……”文正急急分辨。
“她当然知晓,她也当然会宽容。”侯嘉声音之中,透出森森寒意:“她可以为了你,那般亏待自己,区区萧九歌做的这些小事,当然也会为你谅解的。”
“书玉谅解不是为了我,她是……”
“文正!”侯嘉一声暴喝,快步上前,把文正从椅上揪了起来:“我告诉你,那日东厂之后,她回去苏府,向岳父大人下跪分说,‘女儿不孝,与一人私定终身,求父亲成全’,岳父大人说:‘可是文正那小子’,你猜她怎么说!你猜她怎么说!!!”
“我……我……”
看着文正苍白的脸上潮红满面,一向坚毅的目光也慌乱了起来,侯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暴怒的情绪瞬间消失,撒开揪住文正衣领的手,任凭已然不知所措的文正落在椅上,冷冷道:“她说:‘与女儿私定终身的,是今科传胪侯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