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戴锵略一怔,却又笑了起来,道:“不愧是叔叔看中的人,只是……”话音一转,却带了几分森然:“只是不知道承休兄为何要搀和到文正这件事中,莫要告诉我是为了苏小姐,不然你方才也不会如此做作了。承休兄可知道那文正辱人太甚,莫说是我叔叔,便是我,也有杀他之心,你如此这般,不怕后患么。”
“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也顾不得什么后患不后患的。”侯嘉道。
“可是以你的性格行事,你不是这等人。”戴锵继续进逼。
“那以廷鸣兄的身份,似乎也不该对侯嘉说这些话吧。”侯嘉话中绵里藏针,却和戴锵打起了太极。
“哈哈。”戴锵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说了。”
“多谢廷鸣兄。”侯嘉拱了拱手:“告辞了。”
戴锵讶然:“承休去何处。”
拨转了马头,侯嘉回身,留下两个字:“苏府。”
“哦。”戴锵点了点头,也不再管侯嘉,继续朝着朝凤巷方向行去,只是嘴角挂上一抹笑意,喃喃自语道:“去见老丈人,今日苏府里怕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