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我已经备好,侯兄……”
“呵呵。”侯嘉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就快带宗明兄去罢。”
“那承休兄你。”见侯嘉没有与自己一同走的意向,文正不禁奇怪:“承休兄你不与我们一同去么。”
“我尚有事在身,日后再说罢。”侯嘉摇头道,救出文正,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文正太能惹事,若再与之纠缠不清,对自己日后仕途,却是大有影响,尤其现在自己已经拜在了戴义门下。一方面戴义对文正是绝绝然没有好感的,若不是能通过自己拢住苏家,侯嘉想,戴义是怎么也不可能将文正放出来的;二来以文正个性,若知道自己拜在了戴义门下,定然也是一阵好闹,还不如趁早散了的好。
“这……”文正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苏书玉,苏书玉却低了头,默默不言。
“好了,宗明兄。”萧九歌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人家侯大人是堂堂今科传胪,翰林庶吉士,日后登阁拜相的人物,怎么瞧得起我们这些白身之人,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对着萧九歌的嘲讽,侯嘉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一拱手,转身缓步走开。而这一转身,也抛开了那段赶考的岁月,他,现在是大齐翰林庶吉士侯嘉侯承休。
“走吧。”苏书玉突然低声说道:“宗明,承休兄自有承休兄的事情,我们走吧。”
“好。”文正默默一点头,面上尽是惘然神色。
苏书玉正要唤停在街口的马车过来时,却见那头来了一飚人马,领头那人一袭月白长袍,看不清面目,身后跟着的,却是锦衣卫。她眉略一皱,暗自思肘,这又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在这里耀武扬威。
却不想那飙人马直冲他们这里而来,领头那人转眼之间到得面前,翻身下马,持了侯嘉的手,亲亲热热的喊了声:“承休兄。”这时苏书玉才发觉这人其实早已见过,正是戴义的侄子,今科榜眼,进了翰林编修的戴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