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翰林庶吉士例有才“储相”之称,但毕竟上下有别,卫长信虽这般只向侯嘉一拱手,侯嘉却要还以大礼。
“是,卫大人请。”侯嘉一面行礼,也一面在打量卫长信。眼前这军官年纪在四十上下,中等身量,脸皮白净,若不是身上这一身武将装束,倒也难把他和锦衣卫指挥同知这个身份联系起来。不过观颜察色,却也是个知进退识时务的人。
“不敢不敢。”卫长信打了个哈哈:“侯大人可是储相,以后要入阁拜相的,长信可受不起大人这礼。”
“卫大人客气了,您是从三品高官,这话承休怎么受得起。”
………………
一边行往东厂,两人一边可有可无的打着哈哈。在这种毫无营养的套话之中,两人倒也套了近乎,彼此也稍微了有了那么点默契。毕竟以后他们当是还有合作的可能的。
眼见东安门在望,侯嘉也没了和卫长信打哈哈的兴趣。文正就要被放了出来,自己要做的事,也做到了,日后和他,和苏书玉,也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纠葛了。如此也好,如此也好。侯嘉在心底对自己说,但是不管怎么说,却还是掩不去心底那阵失落。
到了东厂门口,卫长信下了马,朝侯嘉道:“侯大人是在这里等候还是随我进去。”
侯嘉尚未答话,眼角却闪过了两道熟悉的声影,侧目去看时,却是萧九歌和苏书玉,他们自然是忧心文正,跟着侯嘉来的。略一定神,侯嘉还是放弃了入东厂一游的打算:“还是烦劳卫大人了,下官在此等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