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我也是个年轻人,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侯嘉摊了摊手。
话说到了这里,一老一小两只狐狸相视而笑。这一番对垒,不分上下。
苏天德已经将眼神中那些刀子收了回去,举杯道:“这是我早年自己酿下来梅香露,承休尝尝可还好。”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苏世伯。”经过这一番对垒,两人倒有惺惺相惜之感。相互之间的称谓,也由之前的“传胪”、“前辈”变成了现在的“承休”、“世伯”了。
“如何。”苏天德却是不饮,只把玩着手中暖玉杯。
“芳香沁人,好酒。”侯嘉赞道。
苏天德面上现出满意神色,缓缓道:“之前我请承休来饮酒赏月,现在虽无月可赏,饮酒却也是不错的。”
侯嘉回道:“侯嘉却认为世伯寻侯嘉来,不是为了饮酒赏月。”
“那是为了什么。”苏天德淡淡发问。
“文正之事。”侯嘉肯定道。
“非也。”苏天德却出人意料的否认道。
“那是为何。“侯嘉追问道。
苏天德洒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是为了你和书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