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若不是……不是文正,我怕自己也要躲得远远的。”
侯嘉笑笑,道:“苏小姐明白最好。”
“一应事物,便拜托承休兄了。”苏书玉盈盈起身,敛衽一礼,道。
“宗明那文,小姐身上可有。”侯嘉道:“张大人清名满朝廷,不能以利动之。只能靠宗明那文章了。”
“来时匆匆,并未备下。不过倒能记诵。”苏书玉回答道。
“那也好,小姐念,我来写。”侯嘉起身带着苏书玉到了书房,里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侯嘉刚要唤远志进来墨墨,苏书玉却已行到了桌前,取过半块他昨日用剩的半块黄山龙尾松烟,在勾连云文老玉砚里滴上清水,细细研磨起来。
纤纤素手如玉,与那松烟相映。到让他想起年前与同窗行令联诗,每一句都要有黑有白,黑白分明,转了几回到他那,便卡住了,只得被罚,若早得见此情形,一句纤纤玉手磨香墨可不就是现成的。
“承休兄。”苏书玉已经磨好了墨,转头却见侯嘉依然立在那里出神,嘴角挂着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出声唤到。
“啊……”被苏书玉唤醒,侯嘉暗叫一声惭愧。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不该说的说出口,不宜想的,却想得忘形。
“承休兄请。”苏书玉将纸铺好,取过一管狼毫,饱饱的蘸上一笔,送到侯嘉手上。